新生拜师
之内,倒也没什么危害。叶红雪山只有一种灵月树,一些无人祭奠的孤魂野鬼会靠这些树上的纯净阴气苟活,在阳间那便是通阴阳的阴树了,只是这是去冥君殿的必经之路,你跟紧本君,别走错了”

    岳灵对冥界的环境很新奇,又怕跟不上师父的脚步,就紧紧牵起前人的袖子,边走边看。

    夜澜君感受到袖摆添了些力道,也没有回头,二人就这样走着,渐渐消失在叶红雪山的小路上

    冥君殿甚是宏伟,岳灵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师父是谁,是一樽长得好看的君主。

    殿门自动向内开开,一黑一白两个带着同样帽子的“鬼”等在里面,见到夜澜君立刻弯腰耆手

    “参见主君”两鬼都在行礼,但眼神则是往夜澜君身旁的人漂

    “嗯”

    “主君,这是……”

    “岳灵,是本君的徒弟,往后就让她在墨山修行”夜澜君停顿片刻“灵儿初见人世,你们多带带她”

    “是”

    夜澜君转身,将岳灵带到身前“灵儿,他们是黑白无常,日后多与他们学习知道吗?”

    “是,师父”岳灵点点头走到黑白无常中间,左看看右看看

    而黑白无常二人则相顾无言,但都从眼中看到了满满的趣味。

    白无常实在压抑不住,上手捏了捏尚带点点奶膘得脸,可惜被黑无常一手拍开。

    “范无咎!你又打我我跟你拼了!”说罢拿出一根黝黑锁链朝着黑无常打去

    黑无常一招接下就听见夜澜君清冷得声音:“要打出去打,再破坏公物你们这百年的功德就不用拿了”

    听到薪水,两鬼变成两道风不见了踪影,留下一头雾水的岳灵和见惯了的夜澜君。

    “灵儿你四处逛逛,他们打完去找你”

    “师父,他们这么打真的不要紧吗”

    “日常如此,时光漫长,调节调节生活而已”

    “那我先去了”

    “岳灵,生死你如何看”还未迈出大门,岳灵就被夜阑君一句没头没尾的问话叫住。

    “心生法生,心灭法灭”

    “那你知道何为心吗?”

    "嗯……"岳灵不知道该如何答,什么是心,生死问题的回答她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但要细究,她不知。

    “罢了,你先去找黑白吧”

    “是师父”

    从此之后,冥界渐渐传开,冥君不知从何带回一个生灵,还认作了徒弟,不止出入后山还经常和黑白无常两位大人相熟,一时成为冥界的明星。

    流年似水,忘川河畔的曼珠沙华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岳灵倚在三生石旁小憩,指尖捻着新折的花枝,模样已经长开,只是奶膘不在,就这还被白无常叹息了好久。

    一袭淡蓝襦裙,眉眼如画,唇不点而朱,修长的发丝现今被归拢了起来,用一根簪子简单挽起来,两股细细小辫儿探出来,是三百年前白无常不知在哪个世界学到的手艺,非要给她扎,还做了一簇呆毛漂在头上,黑无常总爱在她睡觉的时候往上面挂颗铃铛。

    要说岳灵初到这冥界的千年,冥君便放任她跟着众鬼神混迹,众鬼以为这长相清秀灵动的小孩儿是个吉祥娃娃,总也喜欢争抢着逗她玩教她各种术法,就像是白纸一张陡然沁润进杂色缸里,性子也越发顽劣起来。

    她会在牛头马面巡逻时,突然从树后蹦出来,用朱砂在他们脸上画鬼脸;趁着判官打瞌睡,把生死簿上的名字倒着写;甚至敢把阎王的乌纱帽换成镶满珍珠的凤冠,还美其名曰 “与时俱进”。

    那日,十殿阎罗齐聚幽冥殿议事,岳灵悄悄趴在窗棂上偷看。待众人散去,她突然冲进殿内,把早就准备好的戏服往阎罗们身上套。

    “秦广王这身蟒袍不错,就是颜色老气了些!”

    她一边絮叨,一边往秦广王头上扣了顶绣着金丝凤凰的帽子

    “您瞧瞧,这多衬您的气质!” 秦广王被折腾得哭笑不得,刚要开口,岳灵又蹦跶着去祸害下一位阎罗。

    冥君知道此事后,大为震怒“目无尊长,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些,若不多管教往后怕是能翻天。”

    然后,岳灵便被罚去转生殿看守轮回镜。

    轮转镜是冥界的根基神器,掌控着世间万物的轮回转世。

    镜中的影像如同流动的星河,每一道光芒都代表着一条生命的轮回轨迹,岳灵每天都会去注视着镜中不断循环的光轮,在这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轮回与无常,两千年来,她也渐渐地沉淀了下来,整个人成熟了不少,不过她时常在想,如果能像这些生命一样体验一番怕是别有滋味。

    这天,她照例到往生殿巡查,还未进门便感受到殿内的阴气波动:“哪个不长眼的偷到我这来了”说罢岳灵周身灵力翻涌,从魂府唤出拾雪剑 “唰” 地甩出,在往生殿门口炸出一道幽蓝的光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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