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道了夜安,也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还没来,已经七点多了。"老人用下巴指指关着的售票窗口,搭讪的向我说。
"也去对面?"我向他微笑,看着他脚前的小黑皮箱。"去儿子家,你呢?"他点了一支烟。
"搬家。"指指路旁满载行李的车又向他笑笑。"过去要夜深罗!"
"是。"漫应着。
"去十字港?"
"是!"又点头。
"到了还得开长途,认识路吗?"又问。
"我先生在那边工作,来回跑了四次了,路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