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委屈说了一句。
"三毛,不要吵啦!"荷西累得半死的声音沉沉的传来,我叹了口气,把双手垫在腰下,又躺了下去。
过了一会,又说:"荷西,冷气太吵了,火车似的。""是旧的,当然吵。"没好气的说。
"我睡不着。"
荷西唬一下跳起来,揭开帐子,拍的一下关了冷气,又气呼呼的丢上床,过了几分钟,房里马上热得蒸笼似的,我又爬起来开了冷气。
在黑暗中被轰轰的炸到快天亮,才阖了一下眼。五月二日
早晨醒来已是十点多钟,荷西不在了,窗外哗哗的下着大雨,室内一片昏暗,想开灯,才发觉电停了。
厨房里吱吱喳喳有人说话的声音,穿好衣服走出去,看见黑人一高一矮,两个正在厨房吃东西喝啤酒,冰箱门就大开着。
我站住了,他们突然停住了说话,一起弯下身来,对我说:"夫人,欢迎你!"
"你们是谁?"我微笑着问。
"厨子""工人",两人一同回答。
"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