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铁钳去夹哑巴。哑巴轻轻地一伸手,就把火钳捏住了。大姐用尽力气也不能把火钳挣出来。在这种力量相差悬殊的角力中,哑巴脸上浮现出傲慢而得意的微笑。大姐很快就松了手,她捂着脸哭道:
“哑巴,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嫁给猪场里的公猪,也不会嫁给你。”
胡同里锣鼓喧天。一群人吵吵嚷嚷地走进了我家大门。为首是区长,后边是十几个干部,还有一大群手持鲜花的小学生。
区长弯腰进屋,对母亲说:“恭喜,恭喜!”
母亲冷冷地说:“喜从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