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还以为是大脑供血不足,当老婆说提前过生日或许能冲冲病的,秦安也勉强同意了。过了三天,秦安家摆了酒席,一共五席,夏天义主持,清风街的人一溜带串都赶了来。秦安原是不愿见人,这回见村人差不多都来了,便硬了头皮出来招呼大家,然后就又上了炕歇下。来人都不拿烟酒和挂面蒸馍,一律是现钱,君亭在旁边收钱,上善一一落账,然后将一万三千四百二十元交给了秦安。秦安说:“上善,你是不是搞错了,咋能收这么多钱?”
上善说:“你当了多年村干部,谁家你没关心过?你病了,人家也是补个心思,这有啥的,前几日雷庆过生日也是收了上万元的礼!”
秦安说:“我比不得雷庆,收这么多钱,我心里不安!”
夏天义说:“有啥不安的?要不安,就好好养病,养好了多给村民办些事就是了!”
秦安满脸泪水,又从炕上下来,一一拱拳还礼,说没什么好招待的,饭菜吃饱。但来人都是一家之主坐下来吃喝,别的人借故就走了,秦安老婆把要走的人一一送到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