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啥长的,这么美!”
我看了一眼,哪儿有白雪美?赵宏声却将那头像剪下来,贴在他的床头墙上,还给我笑了笑,说:“我爱写对联,是不是艺术家?”
我说:“我不知道!”
他说:“爱美人才有艺术灵感哩!”
赵宏声啥都好,就是嘴碎,又有点酸,总以为他和夏风是一类人,下眼看我。我就不和他多说了,唱唱喝喝地往回走。
白天没有见到白雪,晚上我在家里就轻轻地叫着白雪的名字。我一直觉得,我叫着白雪,白雪的耳朵就会发热。叫着叫着,我声音就发颤,可着嗓子高叫了一下,恐怕是邻居也听得到的,他往我的院里扔了一个破瓦片,我不管它。我对着院中树上的一只知了说:“你替我叫!到他院子去叫!”
知了果然飞到了邻居家的院里,爬在树上使劲地叫:白雪白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