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憔悴的脸上立时绽开了笑纹,一双饱经忧患的眼睛流下了喜泪:"总算盼"到了这一天,我儿子要成家立业了,依格阿爸在九泉之下也好瞑目了!""
姐姐则急于询问新月父母的情况。楚雁潮据实相告,姐姐兴奋得两眼放光:"伊"啦爸爸是国家干部?好,好!将来依格小孩子也有前途!"她又有些不放心,"依啊"对伊讲过?阿拉屋里厢格情况......""
楚雁潮说:"讲什么?又不是两个家庭在''恋爱''!""
母亲倒是理直气壮:"阿拉屋里厢也不是坏家庭,依格阿爸也不是坏人!说不"定......"她又哭了。"
姐姐又询问弟弟:"的格小姑娘几何年纪?啥辰光毕业?""
这是楚雁潮最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但他不能对亲人隐瞒,告诉了她们新月的现"状......"
姐姐一听就急了:"啊?依找了个心脏病人?侬晓得喽:心脏病人是不能结婚、"不能生育的!""
母亲也慌了,两眼失神地望着儿子:"阿拉楚家只留下依一条根,侬勿要糊"涂!""
亲亲密密、相依为命的一家人出现了裂痕,楚雁潮的生身之母和同胞姐姐并不能"理解他,当然也不能左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