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名彩音疑惑地挑眉,随即恍然大悟道,“啊,是说出来吃东西吗?明智君真爱开玩笑。”
明智吾郎眸色一黯,面上却灿烂地笑了起来,“哎呀,被看穿了。”
“真是的……”她无奈地笑了,“我很乐意和明智君出来,但请不要再这样逗弄我了。”
“呵呵,星名同学真是毫无死角啊。”
兴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咦!那边的、那边的是不是……明智吾郎君?!”
“诶,那个侦探王子吗!真的假的!?”
……说来就来啊。星名彩音毫不意外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糟糕——”明智吾郎皱起眉,低声说道,“请不要回头,好像是粉丝。”
“我知道。”星名彩音倒是十分冷静,“要跑吗?”
他一愣,笑了起来,“跑吧——那么,失礼了!”
话音未落,他一把牵起她的手。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感到脚步被他拉着向前,快步冲向店旁的小巷。
身后似乎传来惊呼,但一下就远去。司康店弥漫的烘焙香气被风掠起,脚下踏过了清晨落下又还未干透的雨水。
“等、等等——!”
“再坚持一下!”
还好,拐过两个弯后,终于到达了一个安静的后巷。
两人渐渐停下脚步,靠在墙边休息。
星名彩音穿着长袖校服衬衫,被突如其来的一跑闷出一层薄汗,浅浅地喘息着——还好她及时反应过来,几乎同时开始跑,不然手臂肯定会被扯痛。
“呼……好险。”
面颊浮上潮红的棕发少年呼出一口气,宽大的手牢牢地牵着她,像小孩不肯放开玩伴一般。
之前看见他的手,只觉得骨肉匀称,线条纤长。但近看她才发现,和“王子”这等养尊处优的称号相反,这是一双吃过苦的手——掌心有薄茧,手背和指间隐约露出细小的白色伤痕,还有几处像是热油溅落留下的斑点,分明是经常做家务的痕迹。
不过……他要牵到什么时候?
“……明智君,手。”
棕发少年对上她的目光,指尖无端一紧,又连忙松开,“抱、抱歉!”
星名彩音叹了口气,打开书包,将一片独立包装的口罩递给他,“明智君是不是太没有做艺人的自觉了?”
“无法反驳呢——谢谢你。”
明智吾郎挠了挠脸,苦笑着接过。
拆开包装前,他忽然顿住,睁大双眼。
她疑惑地挑眉,“嗯?怎么了?”
“星名同学……”
棕发的侦探拖长了尾音。他轻轻嗅了嗅包装,一手托着下巴,另一手将口罩像证物一样缓缓举起,像是要开始推理一般,“这上面,好像有我的味道。”
她猛地后退一步,“味道……?!”
这是什么奇怪的说法?!
——啊!!!
难道是之前的名片吗!
星名彩音连忙解释道,“那是我拿到你的名片之后就一直放在包里,久而久之不小心沾上香水味了!没有奇怪的意思!”
明智吾郎严肃地望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
——然后,他噗嗤一声,开怀大笑。
笑了好一阵,他才抹去眼角的泪水,说,“不用那么拼命地解释——我知道星名同学不是变态。”
随即,他语气转了个弯,变得玩味起来,“不过嘛……”
他俯身凑近,熟悉的木质香顿时笼罩了她。棕发有几丝贴在面颊上,红润的嘴唇勾出浅浅的弧度,他低声说,“之前我就在想——把我的名片一直带着,还能在危急时刻想起我,看来星名同学还是很重视我的呢。”
近在咫尺的棕红色眸子中闪着恶作剧的光,星名彩音顿时明白对方又是在逗弄自己,双手叉在胸前,“。”
“呵呵……是投降的意思吗?”
对方直起身,笑容爽朗,“checkte——终于轮到我将星名同学一军了。”
“……姑且问一下,这是什么比赛啊?”
明智吾郎清透的眼珠转了转,说道,“第二届‘让对方无话可说’大赛。”
还带现编的。“第一届是上次关于怪盗团的对话吗?”
他竟然一本正经地点头,“正是。”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明智君居然是这么不服输的类型。”
他理所当然地说道,“哪有轻易认输的侦探呢?”
“也是,但请不要随便跳下瀑布哦。(注: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决斗时,两人双双掉下瀑布)”
明智吾郎慢条斯理地将鬓角拨到耳后,清俊的面庞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即使跳下去,也会因为人气很高而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