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情人要怎么做朋友?”
“如果你是想一直陪着我,朋友也可以,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情人和炮友,还是说你只想和我上床嗯?”
“我不是——”谢白忙要辩驳。
赵明晰打了个手势:“我知道你不是,你也懂我在说什么。”
谢白蹲得有些麻了,站起来还晃了一下:“那对我也太不公平了,明明我比他们早认识你那么久,结果我...”
“你比他们重要,一直都是。”
谢白吸了吸鼻子别开脸,“就会哄我。”
两人下楼的时候温谦已经做好饭,赵明晰微微一顿,谢白也停了一下、没等赵明晰留他吃饭他就说要回去了。
并不想留在这吃别的男人做的饭,他最近也在学,跟谁不会似的。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因着赵明晰流了一些血的事情,温谦还专门弄了补汤,中午喝,现在又给人盛了碗。
赵明晰爱喝汤,全都喝了。
吃完在客厅看电视。
赵明晰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温谦并不想走,想到赵明晰给家里的佣人放了三天假,“等有人给你做饭我就回去。”
“明天上班了,我可以去外面吃。”赵明晰说完就感觉到一股燥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谢白今天提到的禁欲太久。
他松了松领口觉得口干舌燥,没忍住打算去冰箱拿瓶冰水,结果看到温谦的脸也是红的,呼吸有些沉重。
“你喝不喝水?”
温谦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赵明晰拿了两瓶冰水,一口气喝掉半瓶还是觉得热。
他正想把另一半喝了,温谦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臂,炙热的体温两人都震了一下,他转头去看,发现温谦眼睛都有些发红。
“是不是吃错东西?还是——”
“你今晚煮的什么汤?”现在还不到四月,升温也不可能升成这样。
“...补汤。”
“补汤怎么会这么快?”他想上楼洗澡了。
“中午的也是。”温谦艰难道,他也喝了不少,赵明晰坐在他身边,身上那股淡香疯狂的吸引着他,他忍得都有些发疼。
赵明晰转身就要上楼,温谦以为他生气了,立马跟着拉着他:“我可以帮你。”
“不用。”
温谦还是没松手,握着的手臂滚烫得要命。
赵明晰忍了忍都没平复下去,转头问:“炮友?”
温谦握着他的手瞬间收紧了几分,好像被这个词刺激到了,半晌才挤出个‘好’来。
“去关门。”赵明晰颔首,率先上楼,他被人伺候惯了,肯定是更喜欢别人帮他的。
温谦被“炮/友”两个字刺的发疼,头一次喜欢人,没想到是当炮友,这和赵奶奶说的“结婚对象”比起来可谓是落差巨大。
不过没关系,他等得起。
把门窗关好,带着水上楼,赵明晰已经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没关严实他还是敲了敲。
赵明晰捋了捋脸上的水,声音暗哑:“下次直接推门进来。”
做个爱都这么礼貌...
温谦推门进去,赵明晰也没有关花洒,水落了对方一身,他看着人没有主动的意思。
温谦没有动作,目光直直地迷恋地看着赵明晰的身体,耳朵和脸都烧了起来。
好半晌才摸上赵明晰的膝盖。
他没做过这种事,小心地观察着赵明晰的表情、反应。
享受的人仰着头,水珠落在他的脸上顺着喉结胸膛一路下滑。
温谦看到这场面呼吸一窒,喉喉咙往下一滑,爽的人嘶了一声。
他亲吻的力道加重加快,忍不住吸几下又放慢速度安抚。
赵明晰抓着他的头发,心想果然没有哪个男人能在做这种事不急躁。
腰眼发麻想抽身而退,可温谦按着他的腰不让他动,甚至加重了亲吻的力道。
赵明晰没忍住,后背绷紧又忽然泄了力道。
温谦把溢出来的津液全舔了个干净。
温谦起身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但他却没有说什么,好像没有要做的意思。
赵明晰诧异地问:“不弄?”
“你想在浴室吗?第一次在浴室有些草率。”
赵明晰心情好了很多,笑着凑近问他:“什么第一次?”
温谦呼吸放轻:“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我可以亲你吗?”他不知道赵明晰定的炮友界限是哪里。
“当然。”赵明晰伸手揽住他,两人在水帘里接吻。
尊重他的第一次,快速洗完,温谦给赵明晰吹干了头发,自己裸着身体随意地擦了擦头发就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