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的剩饭都没吃过,你算哪门子男朋友?”
他每说一句,秦墨白的眉头就紧蹙一分,啪的一声筷子折断在他手心,眸底蕴着杀意,仿佛下一秒就会暴起。
谢白调整了一下坐姿,确保自己能第一时间站起来反打,却听见秦墨白冷笑一声。
“可是昨晚和他在一张床上的人是我。”
这话一出,江禹和谢白脸色都沉了下来。
洗手间的水声已经停了,两人默契地不再开口。
江禹却突然神经病一样朝着秦墨白笑了笑:“可是最后一个给他口的人是我。”
彭的一声拳头砸到了他的脸上,骨节撞击发出闷响,血一下就冒了出来。
秦墨白已经失去了理智,拽着人的领子又给了他几拳,完全是奔着要人命的架势去的,他没有注意到手下的人完全没有反抗。
谢白心惊肉跳,正想去拉架,突然听到赵明晰喊道:“秦墨白——你在发什么疯!”
理智回笼。
秦墨白止住拳头,手下松了动作,江禹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他转身走到赵明晰面前,张口正想说话。
啪的一下脸直接被抽得偏了过去,牙齿磕破口腔,血登时冒了出来。
他脑袋嗡嗡直响:“我不是——”
“你要是没打够的话我给你们报个地下赛场,你们两个晚上去打个通宵。他都没动作你动什么手?我没跟你说这段时间冷静一下?”赵明晰的声音很冷,说出来的话像利箭一样穿透人的心脏,眉眼压着,冷峻逼人。
秦墨白顿时慌了起来,抓着他的手不放:“我不是,是他先侮辱你,我控制不住才会,我错了,我下次不会这样了,你别生气。”
他语无伦次,脑子跟浆糊一样,却直觉是因为江禹给赵明晰口了这件事情才会导致自己被“冷静”。
这种事情对赵明晰来说怎么可能是侮辱,他当时就是因为爽到了才没有把人一脚蹬开。
“他怎么侮辱我了?”赵明晰是不信的,江禹不可能对自己有一丝一毫的不尊重。
“他碰了你!”秦墨白厉声道:“他用脏东西蹭你,还给你口。”
“你是不是因为这个要跟我冷静冷静,这不是你的错,他该死,他当男小三就得做好挨打的准备。”
他维持不住他的风度,知道自己对象被人碰了不发疯是不可能的。
三个人站着,一个人躺着,居然谁都没有要去先看看江禹。
直到方旗看到血从茶几下流了出来惊呼一声:“糟糕!出血了!”
“打120。”赵明晰立马道,推开面前的人去看江禹。
刚碰上就被人抓住了手,江禹虚弱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赵明晰直接把他的下巴往上顶不想鼻血继续流。
谢白知道他肯定是要送人去医院的,过来接手,“你上去换衣服,这里我看着。”
“谢了。”赵明晰点头起身上楼。
江禹见人走了顿时要坐起来,谢白直接拿着桌布往他脸上一抹:“别又流血装可怜,下次就轮到我揍你了。”
江禹挣脱开他的手拿掉脸上的抹布,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却不敢去洗脸怕赵明晰随时下来。
忍了忍才说:“你最好和我一起把他赶走。”
“你有胆量现在撞成脑震荡,他晚上就能滚出去。”谢白压低声音道。
江禹沉默了一瞬,好像在思考可行性。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执行,赵明晰就下楼了。
救护车来的很快,江禹的衣服也套了回去,一群人要出门的时候赵明晰顿了顿,回头说:“去穿衣服下来,我不想等。”
秦墨白的眼睛瞬间亮起,不到两分钟就穿好衣服回来了。
赵明晰没去挤救护车,车上陪护的只有方旗一个。
谢白载着他和秦墨白跟在后头去了医院。
江禹的拳头握得死紧,在他的设想里是赵明晰陪着他去,哪知道对方还是念着秦墨白,他盯着方旗,好一会没说话。
方旗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知道对方是在怨他来了。他要是今天不来这一趟,现在陪同的肯定是赵明晰。
医生检查来检查去,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只能说是去拍个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