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脸,此时似笑非笑地看着人。

    江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恨不得天天过生日,眼前人才会这么纵着他。

    “你..我想吃你做的长寿面。”江禹低声道。

    赵明晰愣了一下,敲敲额角看向他:“抱歉忘了。”

    江禹抿着唇心落了下去,从赵明晰往楼上走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忘了,可还是会有期待。

    比如,赵明晰只是不喜欢穿衬衣进厨房,他是上楼去摘手表,江禹找了很多理由。

    “我换身衣服,你去楼下等着吧。”

    “好。”江禹颓丧的表情立马变成欣喜,像一只被好哄的大型犬。

    赵明晰笑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发:“乖。”

    江禹傻乐着下了楼,等待的时间把灶台又擦了一遍,甚至把要做面的东西都拿出来准备好了,就差赵明晰把他们切好把锅里放。

    赵明晰只会弄点简单的,他不喜欢吃外卖,这点简单的还是在休假的时候不想有人打扰才摸索会的。

    他没穿睡衣,换的是休闲的短袖和居家的长裤,不用挽袖子正正好。

    他看了一眼江禹,下巴朝那只小锅抬了抬,对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添了水再开火,说不清是谁在做饭,谁在打下手。

    修长的指节抓住鲜红的西红柿,再伸到水龙头下冲洗,水珠溅上他的手腕又顺着流下指尖,手背上的青筋像蜿蜒的河流,存在感十足。

    看得人喉头发紧,这双手切菜还是太浪费了,该掐在别人的脖子上逼迫人用力。

    掐在脖子上好像也浪费,被掐的时候看不到这青筋鼓起,指尖压得变红的场景。

    江禹盯着人的手看个不停,又对他给自己做饭生起隐秘的欢喜,做饭浪费,合该只浪费在自己身上。

    江禹所求不多,每年的生日就够了。

    看着这双手,江禹喉结滚动几下,止不住幻想。

    若是有热水溅到赵明晰手上,他会带着他的手到冷水中冲洗降温,指节扣入指节,指缝交叉厮磨。

    赵明晰没管他在想什么,喝了酒声音轻飘飘:“站在这做什么、监督?”

    尾音勾着,那一眼看过来的时候江禹不仅没清醒,反而觉得自己也醉了几分。

    番茄渗出的汁液沾到了赵明晰的指尖,他拧了拧眉,加快了速度最后一把把它们放入锅里,迫不及待地要冲洗。

    还没动作就有人拿着湿巾包上了他的指节,细细地擦拭。

    江禹自顾沉浸在这温情里,没发现男人的表情变成了戏谑:“这么喜欢伺候我?”

    他一愣,紧张地支吾起来:“我...我..应该的。”最后的几个字没在唇齿间。

    赵明晰没忍住调侃:“应该什么?想给我当佣人?现在是现代了,用不上手帕。”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洗手池就在这,还要废什么湿巾?

    想着是生日,算了。

    当佣人没有,当男人倒是想,只是他不敢说。

    江禹在餐桌上吃完了热乎的面条,赵明晰没有吃,不过想着这小子生日,让他孤零零地吃面不好,他就坐在边上玩手机。

    消息很多,有合作伙伴的有发小,一个个和他道喜,活像是他的五十岁大寿,恭喜他孩子十九岁了可以扔掉了云云。

    紧接着下一句必定是问他有没有空,周末要不要一起去打高尔夫或者去马场,打的什么心思他不在意,也不回复。

    只有一个人的消息不一样,谢白。

    赵谢两家是世交,小时候住得近,谢白小时候也是个霸王。

    赵明晰小小一个就很冷,不爱跟别的人玩,但他长得又漂亮,找他的人不少,被他落面子的也多。

    谢白就是其中一个。

    小明晰穿着小背带裤坐在长椅上等妈妈,手里抓着一个魔方玩,他很厉害,三两下就能还原,觉得没劲又打乱了重来。

    谢白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他的几个小弟在后面远远看着。

    赵明晰对他不感兴趣,玩着手里的魔方。

    “喂,跟我去玩。”谢白嚣张道。

    赵明晰却连眼皮都没抬把他当空气一样,好像这世界上除了魔方没有能让他在意的东西。

    他气急了,没人能这么忽略他,抓过人手里的魔方往地上一扔。

    长椅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冷着脸看向他。

    谢白被他盯得害怕,咽了咽口水,梗着脖子说:“怎么样,怕了吧。”

    赵明晰还是没说话,他站了起来,抓着人的肩膀,一拳砸在人的鼻子上,鼻血直流,谢白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赵明晰自己也是个小孩子,却很讨厌小孩子哭,皱着他两条小眉毛大声说:“你再哭,我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谢白的哭音转成了一个嗝,止住了。赵明晰松开了手,冷冷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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