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宋清雪看了一眼,秦贺舟把他围巾上的雪珠扒拉掉,假装不经意地问:“怎么见同学还把小船带上了,我回家没看到它,还以为你开门的时候不小心溜出去了,还好定位显示一直在这个咖啡馆待着。”
“我也没那么蠢……”宋清雪一边解围巾一边嘀咕,顺便打开软件打算看看等会儿去吃哪家。
忽然——
“唔?”宋清雪瞪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了这是?老攻出轨了吗?怎么忽然那么主动?这一口亲得真是猝不及防啊!
小车车内——
“你……咋啦?”
“亲你不高兴?”
“高兴,高兴极了,但是心里发毛啊,你不会又要和我说分手吧?”宋清雪真是不安极了,秦贺舟可不是动不动就在外面亲他几口的人,哪怕是在车里,但停在停车场里也算在外面,两人基本在家的时候才会在肢体上比较亲密。
秦贺舟又捧着他的脑袋,在右脸上狠狠亲了口,端详了一会儿说:“脸上有印子了,回家吃吧。”
宋清雪赶紧把遮阳板翻下来照了照镜子,还真有红红的印子,虽然不知道老攻忽然发什么癫,但心里美滋滋的,也学着对方的样子捧着对方的脑袋在左脸上狠狠亲了口。
还是赶紧回家吧,两人你侬我侬的,等会儿过敏了可不好。
后排的狗子小船一脸嫌弃地看着俩主人秀恩爱,大叹一口气,恋爱脑的人类!
一进家门宋清雪就从背后抱住了秦贺舟,嘿嘿一笑:“你吃醋了啊?”他又不是真的笨,琢磨了一路老攻的反常举动,就只能是吃醋了啊!
“吃醋有什么不正常的吗?你本来就是我的。”
“啧啧啧啧,现在倒是我是你的了,也不知道之前是谁一直喊着分手分手的。”宋清雪放开对方,去给小船擦脚,还不忘记仇地继续嘀咕:“还一个劲叫我去找别人,那我当时真的去找别人,你再去把人赶跑,让别人成为我们爱情play的一环吗?多缺德啊。”
秦贺舟眯了眯眼,走过去一把捏住宋清雪那还在叭叭叭个不停地嘴:“住嘴。”当时真的以为两人已经无药可救,为了宋清雪的安全着想才忍痛做出那样的决定的,又不是不爱他了。
被捏住嘴的宋清雪样子滑稽,秦贺舟放开手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这下子到了安全区域,两人顿时难舍难分了起来,奈何之前的心理阴影过大,没多会儿又非常克制地停下来。
“秦贺舟,你对我了如指掌,什么时候才愿意让我也了解你一些?”也不知道为什么,刘宗上次让他对这种事刨根问底一些,他觉得给对方时间就好,这么多年下来已经麻木,并没有那么的急切想知道。可是今天偶遇李查,聊了好多学生时代的回忆,他对“过去”的执念意外深了起来。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之后就是一声轻叹,回到原点。
“谈恋爱不能做哑巴的。”宋清雪眨巴眨巴眼睛,对他说。
“嗯,给我点时间。”
转眼间年关将近,宋清雪领了老母亲的命令,去打探今年过年会不会有秦家人来,或者他们去也行。虽然心里觉得多半是和往年一样,但想起上次遇到的那个和秦贺舟长得很像的人,鬼使神差的,中午午休时间,他又溜达到了对方公司。
进到秦贺舟办公室套间,小会客厅里传来打电话的声音,和之前听到过几次一样,语气很激动。
“绝对没可能,我和你们没关系。”
“我不会再重复了,不会有孩子的,我和你们任何人都没有半点关系,你们的我不要,我的你们也别觊觎。”
会客厅里的电话声陆陆续续持续了一段时间,宋清雪没有继续听,悄悄退到门外找了个空位坐着玩游戏。脑子里有点乱轰轰的,对方应该是秦贺舟的家人,听语气关系真的很差,又多次提到孩子的事情,他又想起了李查上次问他怎么不养个娃,反而养了个宠物。
也许秦贺舟和他家人的矛盾是“孩子”?仔细想想也是,虽然现在他是个能生崽的欧米伽,但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多性别。大多数家庭应该无法接受自己的孩子走上这样小众的感情路线的吧?
最后他也没继续等下去,离开走了。
晚上两人在外面吃饭,以前一张嘴叭叭叭个不停,今天格外安静,一路上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显得自己还记得之前的“给他点时间”。
秦贺舟当然看出来宋清雪的反常模样,但是这种模样每年年底都要出现一波,也不着急,不得不承认虽然有点恶趣味,但是看一个话痨欲言又止,还是挺可爱的。
等到要睡觉,宋清雪终于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