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贺舟今天穿的烟灰色长风衣也很浪漫,和这个环境实在是太搭了,宋清雪不禁有些愣神,真好看!前男友真好看!要是和他来吃饭,这里的餐点再难吃也愿意来,毕竟这个环境能衬得他更加帅气。
“这是哪位?清雪,你不介绍一下吗?”又来一个阿尔法,“凡尔赛相亲男”不由有些紧张,这就是狩猎场吗?果然好的猎物总会有更多的狩猎者。
这位除了装逼,段位实在不咋滴,什么都写在脸上,秦贺舟皱皱眉,看了一眼这家伙,显然对“清雪”两个字很有意见,但他没说什么,而是把兜里的项圈掏出来给宋清雪说:“你同事让我帮你带过来。”
“哦,”宋清雪接过项圈,内心激动,还说让他去找新男友,真是口嫌体正直啊,送项圈?骗鬼呢!“回家给我不就行了,还大老远来这。”他还故意把“回家”两个字说得响亮些。
回家?“凡尔赛相亲男”觉得自己抓到了重点,有些不悦道:“你有交往对象了?”
宋清雪一脸嫌弃:“我一来不就跟你说了我有男朋友,只是帮朋友忙来和你打声招呼的吗?”这人有失忆症吗?
“我听说你已经和前男友分手了,我知道刚结束一段感情,很难走出来,你只是这样说,很容易让我误会成,你只是不承认自己已经分手的事实,应该说得更清楚一些的,我为了这场相识花了不少心思——”
秦贺舟眯了眯眼:“有妄想症最好先去医院开点药。”
这人说得这些话让宋清雪也是一脸莫名其妙,“啊?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啊?”
凡尔赛相亲男撩了撩头发,假大度道:“算了,就当时间重来吧,我当你没答应和我共享这顿晚餐。”说完拿起外套就离开了餐厅。
宋清雪刚想夸夸前男友好帅,立马就被对方泼了盆冷水:“你们谁买单?”
“诶?”
“我说他有妄想症都不生气,这么着急走是吓走的?”秦贺舟依然站在那里,冷冷的。
“啊……”
“说点人话。”
“我好像刚来的时候和他说我买单……”
秦贺舟看了眼这瓶酒。
宋清雪也看了眼这瓶酒……
“操!”这世界怎么有这种蹭吃蹭喝的人!
秦贺舟无奈摇摇头:“去找刘宗报销,他惹的祸。”
宋清雪焉了吧唧地跟在秦贺舟身后,心塞无比:“我怎么老被坑……”
还知道被坑,还没完全没救,秦贺舟心想。
刚才为了示威,秦贺舟也释放了不少信息素,这会儿宋清雪脖子里痒痒的,两人不得不拉开距离。
“你自己打车回去。”
“你不带带我吗?”
“直接载你去医院?”
宋清雪掏掏掏从裤兜里掏出小药丸,干吞吞了进去,眼巴巴望着前男友:“吃药了。”
外头实在是太冷,秦贺舟只好答应让他坐进车里。
小车车里——
“是不是吃醋了?”
“你想多了。”
“就是吃醋了吧?”
秦贺舟转头望着他,冷淡道:“你条件不差,下次相亲挑挑,这种货色就别浪费时间了。”
听出来对方语气不善,宋清雪还是有点点智商的,无奈道:“我哪知道还有这种人啊,说了不想吃饭,非得要我坐下,对方客客气气的,无冤无仇我也不好意思甩脸色,本来想着我买单算是补偿,结果这混蛋居然还蹭这么贵的酒!”
红灯跳转绿灯,两人一路无话回家。
上楼后各自打开自家的门,就在进门前一秒,宋清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进前男友家,装傻笑笑:“不会戴项圈,帮个忙呗。”
确认对方没过敏之后,秦贺舟无奈放他进来,两人坐在沙发上,琢磨这个项圈。
“这东西戴上了怎么取下来?”
“有磁卡,还可以用磁卡把可以帮你取下项圈的人的指纹录入。”
摸了摸脖子上被戴上的黑色项圈,宋清雪有些不自在地扭扭脑袋:“好别扭啊……”
“习惯了就好,有没有觉得勒?可以调整。”
“勒倒是不勒,就是不太习惯戴这个,能不戴吗?”
秦贺舟帮他把东西都收好,斩钉截铁道:“不能。我没办法标记你,不带项圈不安全。”
宋清雪倒不太在意,他在沙发上躺下,摸摸肚子:“好饿,给点吃的呗。”
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这条咸鱼,秦贺舟跑去开冰箱看看自己这里有什么吃的,边找边对他说:“你回家住吧,我过几天也要搬走。”回去家里好歹有人照顾,这人太懒,能把饭都懒掉。
电视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