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严兵,约并州刺史东赢公腾共围演,杀之,自领优州营兵。腾,越之弟也。太弟颖称诏征浚,浚
与鲜卑段务勿尘、乌桓羯-及东嬴公腾同起兵讨颖,颖遣北中郎将王斌及石超击之。
太弟颖怨东安王繇前议,八月,戊辰,收繇,杀之。初,繇兄琅邪恭王觐薨,子睿嗣。睿沈敏
有度量,为左将军,与东海参军王导善。导,敦之从父弟也;识量清远,以朝廷多故,每劝睿之国
。及繇死,睿从帝在-,恐及祸,将逃归。颖先敕诸关津,无得出贵人;睿至河阳,为津吏所止。
从者宋兴自后来,以鞭拂睿而笑曰:“舍长,官禁贵人,汝亦被拘邪?”吏乃听过。至洛阳,迎太
妃夏侯氏俱归国。丞相从事中郎王澄发孟玖坚利事,劝太弟颖诛之,颖从之。
上官巳在洛阳,残暴纵横。守河南尹周馥,浚之从父弟也,与司隶满奋等谋诛之。事泄,奋等
死,馥走,得免。司空越之讨太弟颖也,太宰-遣右将军、冯翊太守张方将兵二万救之,闻帝已入-
,因命方镇洛阳。巳与别将苗愿拒之,大败而还。太子覃夜袭巳、愿,巳、愿出走;方入洛阳。覃
于广阳门迎方而拜,方下车扶止之。复废覃及羊后。
初,太弟颖表匈奴左贤王刘渊为冠军将军,监五部军事,使将兵在。渊子聪,骁勇绝人,博涉
经史,善属文,弯弓三百斤;弱冠游京师,名士莫不与交。颖以聪为积弩将军。
渊从祖右贤王宣谓其族人曰:“自汉亡以来,我单于徒有虚号,无复尺土;自馀王侯,降同编
户。今吾众虽衰,犹不减二万,奈何敛手受役,奄过百年!左贤王英武超世,天苟不欲兴匈奴,必
不虚生此人也。今司马氏骨肉相残,四海鼎沸,复呼韩邪之业,此其时矣!”乃相与谋,推渊为大
单于,使其党呼延攸诣-告之。
渊白颖,请归会葬,颖弗许。渊令攸先归,告宣等使招集五部及杂胡,声言助颖,实欲叛之。
及王浚、东嬴公腾起兵,渊说颖曰:“今二镇跋扈,众十馀万,恐非宿卫及近郡士众所能御也,请
为殿下还说五部,以赴国难。”颖曰:“五部之众,果可发否?就能发之,鲜卑、乌桓,未易当也
。吾欲奉乘舆还洛阳以避其锋,徐传檄天下,以逆顺制之,君意何如?”渊曰:“殿下武皇帝之子
,有大勋于王室,威恩远著,四海之内,孰不愿为殿下尽死力者!何难发之!王浚竖子,东嬴疏属
,岂能与殿下争衡邪!殿下一发-宫,示弱于人,洛阳不可得而至;虽至洛阳,威权不复在殿下也
。愿殿下抚勉士众,靖以镇之,渊请为殿下以二部摧东嬴,三部枭王浚,二竖之首,可指日而悬也
。”颖悦,拜渊为北单于、参丞相军事。
渊至左国城,刘宣等上大单于之号,二旬之间,有众五万,都于离石,以聪为鹿蠡王。遣左于
陆王宏帅津骑五千,会颖将王粹拒东嬴公腾。粹已为腾所败,宏无及而归。
王浚、东嬴公腾合兵击王斌,大破之。浚以主簿祁弘为前锋,败石超于平棘,乘胜进军。候骑
至-,-中大震,百僚奔走,土卒分散。卢志劝颖奉帝还洛阳。时甲士尚有万五千人,志夜部分,至
晓将发,而程太妃恋-不欲去,颖狐疑未决。俄而众溃,颖遂将帐下数十骑与志奉帝御犊车南奔洛
阳。仓猝上下无赍,中黄门被囊中赍私钱三千,诏贷之,于道中买饭,夜则御中黄门布被,食以瓦
盆。至温,将谒陵,帝丧履,纳从者之履,下拜流涕。及济河,张方自洛阳遣其子罴帅骑三千,以
所乘车奉迎帝。至芒山下,方自帅万馀骑迎帝。方将拜谒,帝下车自止之。帝还宫,奔散者稍还,
百官粗备。辛巳,大赦。
王浚入-,士众暴掠,死者甚众。使乌桓羯-追太弟颖,至朝歌,不及。浚还蓟,以鲜卑多掠人
妇女,命:“有敢挟藏者斩!”于是沈于易水者八千人。
东嬴公腾乞师于拓跋猗以击刘渊,猗与弟猗卢合兵击渊于西河,破之,与腾盟于汾东而还。
刘渊闻太弟颖去-,叹曰:“不用吾言,逆自奔溃,真奴才也!然吾与之有言矣,不可以不救
。”将发兵击鲜卑、乌桓,刘宣等谏曰:“晋人奴隶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