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休哉!方今群凶猾夏,四海未宁,神器至重,事在维辅;必须众贤以清王轨,诚非一人所能
独建,心腹四支,实相恃赖,一物不备,则有阙焉。将军当为内主,吾为外援。今吾有粮,将军有
兵,有无相通,足以相济,死生契阔,相与共之。”奉得书喜悦,语诸将军曰:“-州诸军近在许
耳,有兵有粮,国家所当依仰也。”遂共表躁为镇东将军,袭父爵费亭侯。
韩暹矜功专恣,董承患之,因潜召躁;躁乃将兵诣雒阳。既至,奏韩暹、张杨之罪。暹惧诛,
单骑奔杨奉。帝以暹、杨有翼车驾之功,诏一切勿问。辛亥,以曹躁领司隶校尉、录尚书事。躁于
是诛尚书冯硕等三人,讨有罪也;封卫将军董承等十三人为列侯,赏有功也;赠射声校尉沮俊为弘
农太守,矜死节也。躁引董昭并坐,问曰:“今孤为此,当施何计?”昭曰:“将军兴义兵以诛暴
乱,入朝天子,辅翼三室,此五伯之功也。此下诸将,人殊意异,未必服从,今留匡弼,事势不便
,惟有移驾幸许耳。然朝廷播越,新还旧京,远近-望,冀一朝获安,今复徙驾,不厌众心。夫行
非常之事,乃有非常之功,愿将军算其多者。”躁曰:“此孤本志也。杨奉近在梁耳,闻其兵津,
得无为孤累乎?”昭曰:“奉少党援,心相凭结,镇东、费亭之事,皆奉所定,宜进遣使厚遗答谢
,以安其意,说‘京都无粮,欲车驾暂幸鲁阳,鲁阳近许,转运稍易,可无县乏之忧。’奉为人勇
而寡虑,必不见疑,比使往来,足以定计,奉何能为累!”躁曰:“善!”即遣使诣奉。庚申,车
驾出-辕而东,遂迁都许。己巳,幸曹躁营,以躁为大将军,封武平侯。始立宗庙社稷于许。
孙策将取会稽,吴人严白虎等众各万馀人,处处屯聚,诸将欲先击白虎等。策曰:“白虎等群
盗,非有大志,此成禽耳。”遂引兵渡浙江。会稽功曹虞翻说太守王朗曰:“策善用兵,不如避之
。”朗不从。发兵拒策于固陵。策数渡水战,不能克。策叔父静说策曰:“朗负阻城守,难可卒拔
。查渎南去此数十里,宜从彼据其内,所谓攻其无备,出其不意者也。”策从之,夜,多然火为疑
兵,分军投查渎道,袭高迁屯。朗大惊,遣故丹杨太守周昕等帅兵逆战,策破昕等,斩之。朗遁去
,虞翻追随营护朗,浮海至东冶,策追击,大破之,朗乃诣策降。策自领会稽太守,复命虞翻为功
曹,待以交友之礼。策好游猎,翻谏曰:“明府喜轻出微行,从官不暇严,吏卒常苦之。夫君人者
不重则不威,故白龙鱼服,困于豫且,白蛇自放,刘季害之。愿少留意!”策曰:“君言是也。”
然不能改。
九月,司徒淳于嘉、太尉杨彪、司空张喜皆罢。
车驾之东迁也,杨奉自梁欲邀之,不及。冬,十月,曹躁征奉,奉南奔袁术,遂攻其梁屯,拔
之。
诏书下袁绍,责以“地广兵多,而专自树党,不闻勤王之师,但擅相讨伐。”绍上书深自陈诉
,戊辰,以绍为太尉,封-侯,绍耻班在曹躁下,怒曰:“曹躁当死数矣,我辄救存之,今乃挟天
子以令我乎!”表辞不受。躁惧,请以大将军让绍。丙戌,以躁为司空,行车骑将军事。躁以荀-
为侍中,守尚书令。躁问-以策谋之士,-荐其从子蜀郡太守攸及颍川郭嘉。躁征攸为尚书,与语,
大悦,曰:“公达,非常人也。吾得与之计事,天下当何忧哉!”以为军师。初,郭嘉往见袁绍,
绍甚敬礼之,居数十日,谓绍谋臣辛评、郭图曰:“夫智者审于量主,故百全而功名可立。袁公徒
欲效周公之下士,而不知用人之机,多端寡要,好谋无决,欲与共济天下大难,定霸王之业,难矣
。吾将更举以求主,子盍去乎!”二人曰:“袁氏有恩德于天下,人多归之,且今最强,去将何之
!”嘉知其不寤,不复言,遂去之。躁召见,与论天下事,豆曰:“使孤成大业者,必此人也!”
嘉出,亦喜曰:“真吾主也!”躁表嘉为司空祭酒。躁以山阳满宠为许令,躁从弟洪,有宾客在许
界数犯法,宠收治之,洪书报宠,宠不听。洪以白躁,躁寻许主旨,宠知将欲原客,乃速杀之。躁
喜曰:“当事不当尔邪!”
北海太守孔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