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一种尊重。”
我简直不能再听下去了,我受不了这份刺激。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让辛辣的气味麻醉一下神经。
“你是不是开始恨我了?”她问。
我有一种冲动,真想抱住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我也知道这种想法挺没出息的。我低头看看她露出的半截胸脯,那是非常性感的一片雪白,那不是属于我的,我清楚地知道,那已经属于别人了。
“我不恨你,我只恨我自己。”我说。
“我们依然是朋友,对不对?”甜妞见我没有什么异样,似乎心里放松了许多,宛如已经在码头上找到泊位的小船,恬然地荡漾着。
“我们当然是朋友,而且是特别特别好的朋友。”我一脸亲善地说道,但是心里仿佛一下子把跟她的距离拉开了,拉开了足有孙悟空一个跟头的距离——十万八千里。
“太好了,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我毕竟了解你的为人。”她愉快地说,愉快使她显得光彩照人,这时候,我仿佛突然发现她是那么美,真是造物主的杰作!
“你不会是挖苦我吧?在我的记忆中,你还从来没有夸过我呢。”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我觉得特疲惫,只想歇一歇,就像个陷入困境中的斗士,希望在短暂的休战中拖延时间。“这一次,我确实是在夸你。”她认真地说。“我很荣幸,因为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我调侃了一句。
“那个叫罗素的女孩儿呢?”犹豫了一下,甜妞问道,显然这是她一直想问而没有问的问题。“她走了。”我用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话来答复她,希望她不要刨根问底。还好,甜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看手表,“哎呀”了一声,急匆匆地对我说,“我要回去了,他在家里等着我呢,出来久了,他该为我担心了。”看他的言谈举止,俨然一副已为人妻的架势。
“好的。”我做了个送别的手势,陪她走出门,我们都保持着沉默,好像唯恐我们所说的每句话都会拿来做呈堂证供似的。
沿着螺旋式的楼梯往下走的时候,我们的脚步特别响亮,甚至会有咚咚的回声。她在前,我在后,在沉默中迈着步子,居然竟能步调一致。我知道,我们中间的这种沉默,这种可怕的沉默像一道天然屏障,把我们彻底地隔开了。
临上的士之前,她握了握我的手,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语调说:“你该找一个好女孩儿,结婚,生子。”
“谢谢你,我会安排好自己生活的。”我靠,整个一个小学辅导老师的语气,我拒绝接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