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掀开被子，头还有点昏沉，喉咙干得发疼，昨晚发烧的后劲还没散。
他抓了把头发拉开门，门外站着林攸砚。
林攸砚站在门口，眉头微蹙：“你没看班级群？早上数学老师临时调课，现在要测验，还有十五分钟上课。”
凌飞扬愣了两秒，嗓音还带着点沙哑：“好，我等会来。”
林砚也没等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先走了，
凌飞扬洗漱完套上校服，看着自己昨天塞得鼓鼓的书包陷入了沉思。
他尝试着拎了一下，这次拎起来了。
心里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因为自己昨天发烧没力气才拎不起来。
到了教室门口，刚好碰见数学老师抱着卷子迎面走过来，凌飞扬道了声刘老师好。
刘老师点了点头就跟着凌飞扬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教室。
原本吵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起来，刘老师咳嗽了一下：“数学测验现在开始，这是为了检测你们的学习成果和进行巩固，不要想着作弊。”
话音刚落，他便开始分发试卷：“与考试无关的东西都收进去。”
卷子发的很快，凌飞扬拿到试卷写完名字直接翻到后面看大题，他大致扫了几眼。
这张卷子难度不算大，最后的压轴题也只是计算量大了些。
他转了转笔杆，开始写题。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发出的沙沙声。
等到凌飞扬把最后一道题算完，还有10分钟下课。
无聊驱使下，凌飞扬在草稿纸上画起了小人，先画了个歪头的小人，又添了件带兜帽的外套，刚想给小人画双鞋子却发现刘老师朝他走了过来
他只好暂时放弃画鞋子，把卷子盖在草稿本上。
刘正走了一圈也正好快下课了：“每组最后一个收卷子，交讲台上来。”
等到卷子全部收完，刘正抱着卷子就径直去办公室了。
数学老师刚走，王晁就转过脑袋来，声音压得低却透着雀跃：“扬哥，晚上一起开黑不？我刚问赵磊了，他爸今晚加班，咱三排。“
凌飞扬身子往后仰了仰，笑道：“行啊，晚上要打的时候给我发消息就行。”
王晁转过去之后，凌飞扬屈指敲了敲林攸砚的桌子，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挑衅：“赌一把?这次数学测验我肯定比你高。”
林攸砚正低头整理桌面，闻言抬眼，指尖还捏着块橡皮，语气没什么起伏：“赌什么？”
“谁输了，替对方接一个星期的水。”凌飞扬顿了顿又补充：“宿舍里面的水壶也算。”
说完就挑衅般看向林攸砚“怎么样?”
林攸砚视线在凌飞扬脸上停了两秒，没多说，只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可以，那我就提前谢谢你给我接水了。”
凌飞扬被他这副模样气笑了：“不怕脸疼吗林攸砚。”
林攸砚已经整理完了桌子，站起身准备去值日，边起身边说：“还是等成绩出来再说吧。”
凌飞扬盯着林攸砚的后脑勺看了一会，直至他走出教室。
李伟突然拍了凌飞扬肩膀一下：“看什么呢扬哥?出去打球吗?”
凌飞扬下意识拒绝道：“不打，我…”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王晁就开口了：“你不是刚生完病吗?得运动一下，一起来打一场火热的篮球吧!”
凌飞扬：……大清早也不必这么火热吧
就这样，凌飞扬被一群人半拖半拽的带去了球场。
球场上的风带着点晨露的凉，吹得凌飞扬原本有些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些。
李伟抢了球往篮下冲，喊着“扬哥拦我啊”，凌飞扬笑着抬手虚挡了一下，没真用力，毕竟四肢还有点软。
王晁在旁边起哄：“扬哥你这不行啊！放水也太明显了！”
凌飞扬抬手抹了把额角的薄汗，踹了王晁小腿一脚：“刚烧退就被你拽来当陪练，还敢嫌？”
话刚落，李伟趁他分神把球抛向篮筐，“哐当”砸在篮板上弹回来。
凌飞扬眼疾手快捞住球，转身就往对面篮下冲，跑的时候风灌进校服领口，有点凉。
王晁在后头追着喊“刚还表现的没力气！”凌飞扬回头一笑，抬手虚晃了一下，故意放慢脚步
等王晁扑过来，才猛地把球往侧边一扔
球飞速的往侧边飞行，正好对准了——值日巡查路过的林攸砚。
林攸砚捏着计分本的手指顿了顿，另一只手下意识接住球，掌心触到球面还带着凌飞扬的体温。
场上的人都征住了，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只有林攸砚不紧不慢的把球扔回凌飞扬怀里：“你这球要是偏半寸，砸的就是器材室的玻璃。”
凌飞扬自知理亏，抓着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