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的指尖
只手,过了半晌,他才开口:“假条。”

    凌飞扬的手顿时像触电似的猛地弹开,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着林攸砚伸向他的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方是要拿宿管需要的假条。

    “……”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撞得耳膜发疼。

    他迅速从兜里拿出那张假条,拍在林攸砚手上:“给。”

    林攸砚没说话,只是拿着假条去找宿管。

    凌飞扬给完假条就迅速收回手,心里像被塞进一把乱草,又慌又躁。

    没一会儿,林攸砚走了回来,提起书包:“上去吧。”他语气依旧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凌飞扬没说话,只是默默的跟在他后面。一路无言。

    到了宿舍里,凌飞扬坐在床上闭着眼睛,他觉得自己头疼的马上就要去见太奶了。

    林攸砚把书包放在他的椅子上,目光扫过凌飞扬昨天晚上熬夜刷题的卷子上时微不可查的顿了顿。

    凌飞扬觉得他应该说点什么,于是哑着声音开口:“谢谢。”

    凌飞扬等了半天没等到答复,睁开眼睛一看,这人不知什么时候偏头笑了起来。

    凌飞扬几乎是瞬间知道他在笑什么了。在意识到瞬间脸就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带着脖子都泛了层薄红。

    “操,你不许笑。”凌飞扬的嗓子还哑着。刚说完自己也感觉有点好笑,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就这样抖着肩膀笑了半天

    不知道笑了多久,宿舍里逐渐静下来。凌飞扬靠在床头,额角还带着点汗湿的热意,头疼虽没完全消,却比刚才缓了不少。

    林攸砚没多话,转身走到门后,拎起热水瓶往凌飞扬床头的空杯里倒了半杯温水。

    “喝点水。”他把杯子递过去,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就好像刚才的笑只是凌飞扬的幻觉 。

    凌飞扬接过来,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顺着手臂漫上来一点暖意。

    “我去上课了。”林攸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凌飞扬“嗯”了一声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