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纸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指尖划过纸面时,带起一点轻微的褶皱。然后,他从笔袋里摸出支黑笔,在那句话下面空白处,一笔一划地写了两个字:
「奉陪。」
字迹工整规范,很漂亮,和凌飞扬的龙飞凤舞形成鲜明对比,却带着同样不容置疑的硬气。
陈清雪提议:“要不加点彩头?”
凌飞扬立刻接话:“可以,输的人给赢的人带一周早餐。”说完挑衅般看向林攸砚
林攸砚没异议,拿起笔写了“附加条款”四个字,然后把凌飞扬说的加了上去,最后推到他面前:“签字画押。”
凌飞扬拿起笔,在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还特意把那个“扬”字的最后一捺拖得老长,差点戳到林攸砚的字迹。
教室里的气氛彻底热了起来,这时上课却不合时宜地响了,像盆冷水浇在沸腾的锅里,刚围拢的人群瞬间作鸟兽散。
凌飞扬把那张签了字的便签折成小方块,塞进兜里,用来宣战的纸则给了林攸砚。
幼稚,又带了点少年的执着和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