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了,妖界神界都归你掌控,一个女人而已,不必如此在意,那时大把的妖族女子都归你所有。”
谢季青俯视着地上的帝婴,看着帝婴势在必得的目光,不禁有些好笑,他踩上帝婴的胸口,用力往他心口碾去。语气冰冷得像是索命的恶鬼,“要不是这个女人,你只能做躺在荒山里,像条狗一样乞求着别人带你离开。”
谢季青挪开脚,眼底的轻视几乎要溢了出来。他向外走去,墨发飞扬,一道渐远的声音传入帝婴的耳中,“若是她没了,孤看你也没必要存在了。”
偌大的生息殿中,帝婴幽深的目光落在屋顶,极尽繁复的殿顶上的盘旋着金龙,双目瞪圆,两须张扬,仿佛下一刻就能冲下来将他吞噬。半晌,他喉中发出阵阵沉闷的笑声。
外头雨势渐大,暗卫见谢季青出来,忙撑伞上前禀道:“辇车里的软垫正在布置,主上等一刻就好。”
谢季青扬手:“软垫不必安排,现在启程。”
官道大路上挤满了难民,谢季青此次出行本就隐秘。一行人只得沿着林间山路返回皇宫,连日的阴雨让山路布满淤泥,一路上尽是坑坑洼洼的水坑。谢季青阴沉着脸,手指不断摩挲着一枚青石玉佩,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他撩开一旁的帘子,问道:“到哪里了?多久能回到皇宫?”
暗卫有些为难,支支吾吾道:“还没出林子。这几日阴雨,最少也要一月半。”
“怎么这么慢?”
暗卫拱手解释道:“这山路稀泥多,水坑也多,实在是不好走。官道上都是难民,主子此次出宫极为隐蔽,不可为人知道。”
谢季青沉默半晌,淡道:“那便给官道上的难民杀了不就成了?”
暗卫一惊,那官道上的难民至少也有上万人,全杀了估计都能将洪水给染红,再一次被主子吓到,他的小腿肚止不住地颤抖,压下恐慌道:“官道上的难民众多,即使杀完了也要一段时间,花费的时间反倒更多。”
谢季青拧眉,一把放下帘子,“那就走快些!”
“是。”
天色愈发昏暗,豆大的雨珠打在水坑中,荡出一层层涟漪。电闪雷鸣间,刺眼的光亮划破无际的黑夜,透过帘子,照亮辇车中谢季青锋利的眉眼。
忽听得“嗾”一声,一只冰冷地泛着银光的箭划破半空,瞬间将辇车的盖顶掀落在地。饶是暗卫经验丰富,也不免被这力道所震惊。反应过来后,瞬间将谢季青围得死死的。
山林之中,五名身着白色宽袍,面带红色面具的人如鬼魅一般缓缓走来,地上的污泥竟然丝毫没沾上他们的袍角。
为首的人率先开口,声音像是被红铁烙过沙哑粗糙,“听闻堰国皇帝手中有一神器,名叫时镜转。只要陛下将它让给我们,我们绝不取你性命,顺便护送陛下好生回去。”
暗卫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心里一阵恼火,握紧手里的弯刀,大声喝道:“什么东西?带着一个面具就想要我们主子的东西,未免太狂妄了些!”
霎间一支箭准确地朝着那名暗卫袭去,暗卫迅速反应过来,拦腰斩断那只剑。
谢季青掀起眼皮,视线落在箭头上,银制的箭头上刻着一个符号,符号诡谲,像是古老的文字。随即他看向那名射箭的白衣人,透过严实的面具清晰地看见他一只瞎了的眼睛。
“求人索物就是这番态度?”谢季青淡淡开口,他拔出盖顶上的箭,掂量片刻后,瞬间朝着那人眼珠射去。
刺啦一声,血肉翻开,温热的血液溅开。那名白衣人倏地跪倒在地,紧紧捂住受伤的眼睛,其余四人皆是一惊。只听得俊美的男子冰冷道:“学不会,那就再瞎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