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掏出帕子递过去,道:“先擦擦吧。”
纪蓉一撇嘴,反倒哭的更厉害了,接过帕子边擦边哭,哽咽道:“扶枝,你怎么还易容了。要不是这身衣服,我都差点认不出你。”
扶枝一时间有些想笑,上前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别哭了,再哭这帕子都能拧出水来了。”
三人一同离开屋内,朝着谢不仰休息的屋子去了。
见纪蓉的哭腔终于收了些,扶枝才问道:“怎么看出来谢季青有问题的?”
纪蓉看了一眼面色温柔的扶枝,又看了一眼抱胸斜睨着她的桑瑀,犹豫道:“其实······我也不太确定,谢季青只看见了清漓的伤口,就直接确定了是邪术,怎么想都很奇怪。”
扶枝弯了弯唇,道:“真聪明!”
纪蓉一听扶枝夸她,就很开心,哼哼唧唧道:“那,那扶枝能不能收我做徒弟啊?”
扶枝还未出声,就听到桑瑀倏地开口道:“不能!”
“喂!你凭什么阻止扶枝收我做徒弟啊!”纪蓉瞬间大喊道。
扶枝一把捂住她的嘴,道:“好啦好啦。”
三人吵着吵着就到了谢不仰休息的房门前,就听见屋内传出妇人低声地哭泣声。
“遂之,世上的姑娘有许多。那叫闻清漓的姑娘既然都······”岁王妃不敢靠得近,只好搬个椅子坐在一丈远处。
谢不仰猛地打断她的话,道:“我就喜欢清漓!你不了解我,就不要说这种话!我与她在仙山相处十几年,情分不是随便说没就没得!”
岁王妃一听此话,眼泪哗哗淌,怎么擦也不管用。她掩着哭腔道:“我······我先出去了,你自己注意身体······”
刚推开门,就见到扶枝三人。她道:“来看遂之的吧,你们先进,进吧。”
扶枝对她微微点了点头,便也没做声。
刚进去就听见谢不仰不耐烦道:“我不需要人守着!!!”
抬眸见是桑瑀一行人,面上倒是显出一番尴尬来,“桑瑀,你来做什么?是能救清漓吗?”
扶枝走上前,淡声道:“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谢不仰捏了捏眉头,道:“你是哪家······”又忽然转道:“你不会是扶枝长老吧?!”
神态举止与扶枝相似得很!
扶枝只是淡淡地点了个头,谢不仰瞬间坐直了身子,道:“扶枝长老,你想问什么,我都回答你!”
“好。”
扶枝问道:“你虽多年生活在仙山,但是对堰国皇宫里的事情也多少有些了解吧。”
谢不仰没犹豫,直接道:“当然,我爹每到逢年过节来看我时,都会和我讲许多家里、宫里的事情。”
扶枝弯了弯眼眸,道:“那谢季青在这近几年可曾失去过什么重要的人吗?孩子、妃嫔、亲人、下属都可以。”
谢不仰蹙起眉头,道:“让我想想。”
忽然,桑瑀开口道:“德惠皇后?”
谢不仰抬起头,连连称对,“我听我爹说,皇······谢季青好像是六年前与一个江湖女子成了亲,后宫里也只有她一人!当时我爹还很生气地说:‘一个天子怎么能只有一个妃子!子嗣稀薄,江山社稷该怎么办啊!!!’,后来,听说谢季青依旧没有纳妃,不过我爹也没再提过这事情了。”
扶枝想了想又问道:“如今,谢季青有子嗣吗?”
谢不仰摇了摇头道:“没有,但朝中也没人提这事,我爹也不问了。”
他话头一转,又问:“这和救清漓有什么关系吗?”
扶枝望着手边棋盘上的黑子,淡声道:“闻清漓是被夺魂了,而夺魂这一禁术残忍至极,违背人伦。使用此禁术者往往是用于复活那些早已死去,甚至是魂飞魄散的人。”
谢不仰定在原处,不可置信道:“残忍至极?那清漓······”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来,提起一旁架子上的剑就要出去。
桑瑀问道:“你要干什么?!”
“杀了那个狗东西!谢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