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只鸡蛋。
扶枝见他们的举动,笑弯了腰,道:“阿瑀,你怎么比三虎还幼稚。”
桑瑀走到扶枝身旁:“师尊,遇到这种事情,只有还击,他们才不敢再随意挑衅欺压你。”
半晌,三虎才开口问桑瑀:“你是怎么做到的?一块石子弹这么远。”
桑瑀只道是:“手劲大。”
三虎一改成熟模样,缠着桑瑀问:“你是不是修仙的?”
“修仙是不是能够活很久?是不是能够斩妖除魔?方才听你喊漂亮姐姐为师尊?都是她教的吗?”
见桑瑀没再回应他,三虎又转头去找扶枝:“漂亮姐姐,能不能收我为徒,教我仙术呀?我一定好好学,改掉恶习,惩奸除恶。”
扶枝低头笑道:“真想学?”
三虎刚想点头,就被桑瑀打断,桑瑀道:“这可不成,师尊只有我这一个徒弟,你看着也没什么天赋,没必要去学。”
三虎又怒:“你别胡说!”
桑瑀道:“没胡说,而且别一口一口一个漂亮姐姐叫,恶心死了。”
三虎大喊:“喂!我就叫!”
扶枝无奈道:“我叫扶枝,他叫桑瑀。”
“好,扶枝姐姐。”
......
在不断打趣间,三虎带着扶枝二人来到一处木楼前。
这座木楼与其他有些不同,有三层楼高。通身是由楠木构成,靠近时闻到一阵淡淡幽香。木门上雕刻着怪异的纹路。
三虎指了指道:“这里是暗泊司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一般人可找不到这里。”
扶枝推门而入,木门上连接的铜制铃铛哗哗作响。
“来人啦!来人啦!”怪异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只见一只木头小鸟固定在横梁上,鸟眼是空洞的,声音是嘶哑的。
下一刻,屋内变得昏暗,正前方出现一张宽大的木桌和三把椅子。
一道像是乌鸦嘶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客官,请坐。”
扶枝和桑瑀有些警惕地望向周围,迟迟未落座。
三虎忍不住道:“我从未进来过,不知道里头怎么如此瘆人的。”
话音刚落,四周又传来:“想来三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吧,这是我砚通阁的规矩。”
“买卖双方,互不见面。放心,我对你们的长相毫无兴趣,这一规矩只是为我省些麻烦罢了。”
“若是还不相信,自行离开便可。”
扶枝目前修为尚未恢复,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环视了四周,才与桑瑀二人上前推开椅子坐下。
椅脚划过地板,发出一阵刺啦声,激得三虎浑身一颤。
三虎见他二人坐下,也快步走了过去坐下。
待三人坐下,那道声音又传来:“不知客官想知道什么消息或者想买什么东西?”
扶枝从怀中拿出令牌将它放在桌面上,随后开口道:“不知楼主可知道这个令牌的来历?”
一阵风刮过,面前的令牌瞬间消失在三人眼前。
扶枝桑瑀二人面色平静,这只是法术中较为简单的一种:移物术。而三虎便没那么镇定,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好神奇。”
过了半晌,“这东西可不多见,更不好得。想知道它的出处,价钱也高。”
扶枝开口:“价钱自是好商量的。”
那道声音一转,它道:“不过你的声音倒是和我的一位故友声音很像,倒是可以给你便宜点。”若是忽略这奇怪的声音,倒是能让气氛轻快点,可这昏暗的环境着实轻松不下来。
“多谢了。”扶枝淡声道。
“这是当今堰国皇帝谢季青的暗卫九默所专用的令牌,用的是赤铜制作,数量也不多,也只有暗卫中等级较高的人才有。”
得到令牌的来历,扶枝问道:“价钱多少?”
“说了给你便宜点,一百两银子。”
三虎立刻跳了起来:“一百两还叫便宜?怎么不去抢啊!”
扶枝按住三虎的手臂,道:“好。”
桑瑀起身从怀中拿出一块白玉,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这块白玉的价钱也是足够一百两了。”
又是一阵风,带走了白玉,将令牌送回了原来的位置。
“慢走。”大门随即敞开。
扶枝拿起令牌,便要离开。
三虎在身后,气呼呼地道:“一百两啊!够我活一辈子了,扶枝姐姐,这也太亏了吧!”
说罢,一阵强烈的风刮过三虎的脸庞,给木门重重关上。
吓得三虎立刻蹲了下来。
那道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怀疑道:“你叫扶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