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
场的事实用来诬我造谣?

    

    都不是。根本原因只一条:“无知”,“稀里糊涂”。

    

    由于“愚昧”而演出的“喜剧”,最终也是由于“愚昧”而变成了悲剧。他们总是把毛泽东所讲“卑贱者最聪明”理解成“愚昧者最聪明”,自我感觉良好地教训别人。我这个人比他们都“卑贱”,草民一个,所以我还不算愚昧。

    

    现在,毛泽东看《白蛇传》流泪的一段,连同掉裤子的细节,都成为中学生的语文教材。而一些当事者却仍然无法明白这是为什么?因为按国家教学大纲,这样的内容只有中学文化水平才可能去理解。

    

    我的文章有不少收入中学语文课本和大学中文系的“名人名篇”中,却没听说哪篇收入小学生低年级课本?小学高年级才能作辅助教材内容去看。因为小学低年级的学生看了我的文章也会百思不解,分不清好歹,听不出好坏,更不用说理解什么含意了。

    

    《走下神坛的毛泽东》发表后,“左派”骂我“有损主席伟大形象”;右派骂我“为共产党贴金”,“给毛泽东小骂大帮忙”;敌人说我“该杀”。我能自慰的是3个月收到3000多封读者来信,都说写得好,都说掉泪了。

    

    骂我的人最高兴的莫过于“毛泽东的卫士长与作家权延赤的法律纠纷”。我最感党可笑得能让人喷饭的也是这件事。那些匆忙钻营作文者,那些一惊一乍的可怜的编辑和报刊,吵吵至今也没见到这场官司。我最终会证明报刊上所讲一切都是造谣。

    

    现在,在《走下神坛的毛泽东》被一度禁止,3年未能正式重新印刷的情况下,我又书写了《走下圣坛的周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