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也日趋紧密,可以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过去,局外人的议论不少,有的说,毛是戴的“影子”;有的说,毛是戴的“替身”。透过表象,剖析内因,方知双方功利与满足的吻合,灵魂意志无代价地转赠、乃至合壁,才是更深刻的契机。

    

    戴笠对毛人凤倍加重用,与其说是“老板”的知人善任,不如说是毛人凤对戴笠的深知与迎合。早在少年时代,他就领略到了对方的领袖癖,因此在体现权威的时候,他知道戴绝对容不得别人显山露水,损害自己的威严。

    

    可是军统内部谁能时刻保持清醒,不逾雷池一步呢?比如周伟龙、梁干乔、张炎元、徐亮等“开山元老”,酒足饭饱之际,捞着个话引子就顺杆儿爬,吹吹当年的“赫赫功绩”,时不时要捎带出些许“老板”败走麦城的故事。

    

    另外,再就是江山帮的弟子,更喜欢谈谈青少年时代与“老板”摸爬滚打的情谊,即便是说荣耀,小孩子家的玩趣,有多少能登堂入室?结果落了话柄,惹得“黄马褂”们一派不屑言语。这些作为传到戴笠耳朵里,都令他十分不快,明里难以呵斥,便成为“隐病”、“块垒”埋于胸际,一旦到了吐出为快的时候,对象就要倒霉了。

    

    唯独毛人凤是个例外,非但对自己的过去缄默不语,也绝不谈什么“老板”的青少年时代(其实他倒是最有资格的),真有机会表示意见,他只强调:“我们都是戴笠的部下,有的还是他的学生。”毛人风这样说了,也这样做了。比如,当时军统局在重庆掌管的公开单位很多,局本部各处室的头头脑脑时常以视察工作为名,前去捞油水。

    

    毛人凤从来不凑这个热闹,即便外单位的负责人主动上门邀请,他也是这个态度,而且还告诉人家:“我不是单位的负责人,只是内勤部门的帮手,我没有必要,也不便出去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