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三亚,江青一个人独占一座专门给中央领导修的房子,我则住在海军招待所。一天之内,江青要我到她那里去好几次,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什么安排警戒呀、车辆呀、游泳的地方呀,事情真多。她还想去湛江,要我到湛江去看地方。我去了一看,湛江没有适合江青住的房子。回来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她,我才算了。
处理完江青的事情,我便回到北京。结果回来没有几天,周恩来又要我再去三亚,把江青送到广州去。原来是因为江青嫌三亚这个地方不好,住不惯。我又急忙调飞机并随机飞到三亚,把江青送到了广州。
在广州,江青住在珠江边一所专门为毛泽东修建的房子里,我住在广州军区招待所。这一次江青不让我走了,要我陪同她在广州一起玩几天。可住了不到三天,又出了问题。江青住的房子虽然好,却由于珠江上过往的船只过于吵闹,让她晚上睡不着觉。
到了第二天,江青坐着汽车,一下子到了机场,要飞机立即起飞回北京。我得到通知,立即赶往机场,并在机场给周恩来打电话,请示怎么办。周恩来要我无论如何想办法拖住江青,不能让她回北京。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大概是毛主席的意见,他们俩口的事情我也搞不清。但周恩来的话是必须照办的。我就对江青说,北京天气不好,硬要起飞是很危险的。江青只好又回去了。
到了晚上,周恩来给我来了电话说:“你想办法动员江青到上海去,我已经给张春桥打了电话,通知他也动员江青到上海去。”遵照周恩来的指示,我告诉江青,这几天北京的天气都不好,不如先到上海去住几天,然后再回北京为好。江青同意了。这样,我又陪同江青坐飞机来到上海。当时,周恩来为了江青的事情也是两头为难,为毛泽东的这个“家庭问题”费尽了苦心。一方面是毛泽东的意见要坚决照办,另一方面是江青又不能得罪,连我们都感到为难。
一九七一年八月,周恩来突然要我和李作鹏一起,送江青到青岛去。因为青岛有海军的一个基地,周恩来让李作鹏去的目的是便于照顾江青。我向周恩来提出,是不是让李作鹏一个人去就行了。周恩来不同意,说:“你是管飞机的,你不去行吗?”
没有办法,我只好同李作鹏一起,陪江青到了青岛。为了一个江青,周恩来竟然要我们两位政治局委员陪同!一到青岛,江青就到处跑。一天,她跑到了一个公园里,让当地的群众发现并围了上来。群众围得越多,江青就越高兴。可是我们却十分担心,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但是江青爱出风头,感觉还很好。
一天,江青提出要到胶州湾去看看。为此,海军方面调动了四、五艘舰艇,让她乘着军舰去胶州湾看了阵地,玩了一天。江青又心血来潮,要海军组织演习给她看。李作鹏没有办法,只好组织了一场演习。李作鹏还给我们每人送了一身海军军装。第二天,我们都穿上了海军军装,照了不少的相。
就在这时,我接到北京来的电话,说叶群回到了北京,说可能得了癌症。正好,济南军区司令员杨得志和政委袁升平赶到了青岛,来看望江青和我们。我和杨得志也是老搭档了,我就把江青交给了他和李作鹏,立即返回北京。
刚刚回到北京,又听说江青把手摔断了,周恩来要我立即派飞机,送最好的大夫吴階平到青岛为江青看病,但是这样还是不行,江青非闹着要回北京。周恩来又要我去青岛把江青接回来。到了青岛后我问李作鹏,江青是怎么把手摔断的。他说:“什么摔断了手!也就是有一天晚上,她睡觉不注意,从床上掉了下来。其实什么也没有摔着。”他接着又说:“江青难伺候,说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她让我们把几个海水浴场的人都赶走了,让她一个人到那里游泳,可她还是不满意。她到海军的任何单位,我们都是按照最高的规格来接待她。她吃完、喝守,抺抺嘴就走,完了还骂人。”李作鹏对她也非常不满意。
就这样我们把江青接回了北京。这个时候,已经快到九月份了,这时,毛泽东已经到南方去了,一路上去串联,要拿掉我们,而我们则完全蒙在鼓里,正在疲于奔命忙于侍候毛泽东的夫人。现在想起来真是又可笑又可悲。
十一、和叶群的最后一面
我最后一次见到叶群是在一九七一年的八月上旬。叶群因为在乳房上发现了一个肿块,害怕是癌症,回到北京,到三O一医院检查身体。那几天,我正好奉周恩来之命,同李作鹏一起,陪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