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林彪还曾经要叶群对我解释,说当时为什么没有提我当总参谋长,是因为我的资历不够。我当时就对叶群说:“我自己做梦也没有想要当这个总长。我当不了总长,这一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我说这个话,主要是因为我看到,建国以来有好几个总长倒台了,如黄克诚、罗瑞卿和杨成武,甚至包括粟裕
黄永胜接替杨成武任总参谋长以后,军委办事组进行了改组。改组后的军委办事组由黄永胜任组长,我仍任副组长,成员为叶群、李作鹏、邱会作、刘贤权、李德生、温玉成。同时周恩来宣布,改组后的军委办事组所有成员,都参加中央文革碰头会议。同时中央文革碰头会议还决定,撤销军委办事组政工小组,刘锦平被调回民航工作。
关于恢复总政治部,是江青在一次碰头会议上提出,要李德生任总政治部主任。林彪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即要军委办事组写出报告,上报毛泽东。毛泽东很快就作出了“同意”的批复。这样,李德生就被任命为总政治部主任。以后,李德生的兼职很多,既是总政的主任,又是北京军区的司令员,还是中央文革碰头会议成员、军委办事组成员、国务院业务组成员等。
“杨、余、傅事件”发生后,我曾经冷静地想过,要说杨成武通过余立金夺我的权,那是缺乏根据的,以此为理由就撤了他的职,太过牵强,也太过严厉。至于逮捕余立金,以至牵连到他的妻子陆力行,那更是不应该的了。这里面可能还有更深的原因,但究竟是什么原因,我现在也依然不知道。
二、中央文革碰头会进一步分裂
毛泽东常说,“党外有党,党内有派,历来如此”。军委办事组全体成员参加中央文革碰头会以后,江青就开始对军委办事组不断寻机闹事,从而导致中央文革碰头会议开始分裂。
当时,中央文革碰头会议里明显分为两派,一派是江青、康生、张春桥、姚文元,另一派是黄永胜、我、李作鹏、邱会作。至于陈伯达、汪东兴、李德生、温成玉等其他人,则在两派的斗争过程中,或逐渐向两派分化,或保持“中立”。
黄永胜出任总参谋长以后,我们与江青等人的矛盾激化,对立逐步明显。主要是江青想通过黄永胜来抓军权,但黄永胜根本不理江青那一套。黄永胜认为,军委办事组只对毛泽东、林彪、周恩来三个人负责,不对中央文革负责。于是江青就认为黄永胜对她不够尊重,认为总参谋长的人选不够理想。相反,黄永胜则认为江青不听毛泽东的话,不按照毛泽东的指示办事。由于认识上的分歧和立场上的不同,到了五月份就出了事情。
在“文革”期间原来有规定,军委办事组调动一个排以上的兵力执行任务,都要通过毛主席、林彪、周恩来和中央文革。这样的报告上要写一大串名字,要等所有的人都阅读完毕,所有的人都画了圈。兵力调动才能够实施。
一九六八年五月,毛主席在一份报告上批示说:“象这样的报告,只要写上三人(即毛主席、林彪、周恩来)的名字就可以了。写上一连串的名字,既使行动迟缓,又容易泄密。”
有了毛泽东的这个批示,黄永胜和我们当然就这样做了。可这样一来,由于得不到有关部队调动的报告了,江青心中在为不满。一天晚上,她在中央文革碰头会上突然破口大骂:“黄永胜、吴法宪,你们目无中央,无组织、无纪律,搞独立王国,封锁消息。”她还提出,要停止黄永胜和我参加中央文革碰头会议的资格,让我们清理思想,写出检讨。会后,周恩来、康生、姚文元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找黄永胜和我谈话,要我们两个人检讨错误,并暂时停止工作。
下来以后,我们把事情向林彪作了汇报。林彪认为,调动部队的报告如何上报,要按照毛泽东的指示办,我们无权作出变更,更不能写检讨。黄永胜也认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没有错,不能写检讨。就这样,彼此之间僵持了半个月之久。我们不作检讨,他们就不让我俩参加中央文革小组碰头会,让我们“靠边站”了半个多月。
正巧,在此之前,中央曾决定由黄永胜作为中国党政代表团的团长,率团出访阿尔巴尼亚。出访的日期到了,但因黄永胜坚持不作检讨,江青就是不让黄永胜出国访问。由于时间紧迫,而且外交部早已经将代表团的成员通知了阿方,临时换人也来不及了,于是周恩来只好向毛泽东作了汇报。毛泽东说话了,他说:“江青不对,黄永胜仍然应当出访阿尔巴尼亚。军委办事组没有错,仍然应当正常工作。黄永胜、吴法宪还是碰头会成员,仍然应当照常参加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