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

    

    在这种情况下,林彪不得不按照江青的建议去办。他在人民大会堂新疆厅亲自主持了一次会议,到会的有军委常委以及各总部和各军、兵种的负责人,同时还邀请中央文革小组成员参加。会上,林彪亲自宣布:“经毛主席批准,重新组成新的军委文革小组,以徐向前为组长,空军政委余立金和海军副政委王宏坤为副组长,负责全军的文化大革命工作。”另外他还宣布,任命关峰为总政治部副主任。这样,江青和中央文革终于在军队中有了一个耳目。

    十一、对民航军管

    

    从一九六三年开始,中国民航总局由国务院直属改为由空军管理,空军副司令员邝任农兼任民航总局局长。从中国民航成立到一九六六年,中国民航已经开辟国内外航线近百条,建成了北京首都机场、上海虹桥机场等大型国际机场,年运送旅客近百万人,当时的业务十分繁忙。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以后,在军队院校师生冲击军事机关的同时,民航机关也受到了造反派的冲击。最初,民航下属工厂、学校来京造反的学生和工人,未进入总局的机关大楼,只是在民航总局机关办公楼对面的一条马路上,采用静坐包围的形式,每天红旗招展,围着民航大楼又闹又叫,同时在民航大楼周围到处贴出大字报和标语,要揪斗民航总局局长邝任农和政委刘锦平。这时从外面看,形势虽然显得相当紧张,不过工作人员仍然可以正常上班,国内外航班的正常飞行和安全生产还能得到保证。

    

    到了一九六七年一月中旬,一天下午,民航大楼外的造反派突然采取了进一步的措施。他们串联总局机关内部的一些人,冲进了民航机关的办公大楼,占据了办公室。总局领导立即打电话向我告急,他们担心总局机关会被冲垮,会瘫痪,以致影响国内外航班的正常运行。

    

    我在京西宾馆接到民航总局的电话以后,马上把这一情况报告了叶剑英。叶帅认为,民航的问题必须立即解决。他要我向林彪办公室打电话,请求怎么办。我当即向林彪办公室汇报了这一情况。

    

    当天晚上,叶剑英在征得林彪同意以后,通知北京卫戍区派出两个连的兵力,把冲进民航大楼里的工人、学生全部赶了出来,同时还十分严肃地告诫他们,不能再冲击民航办公楼,以保证航班的正常飞行。

    

    接着,在一月二十六日,国务院、中央军委颁布了《关于民用航空系统由军队军管的命令》,具体规定了三条:第一、对民航总局、各大区管理局,省(区)局、航空站,指挥勤务保障体系、机场和飞行学校,一律由军队接管,接管工作由空军负责实施。第二、在军队接管后,民航系统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按军队系统的安排和作法进行。第三、在军队接管后,民航系统各单位的革命组织,对民航系统以外的革命组织,一律不进行串联。

    

    命令发布后,由空军派出的代表马上进驻了民航总局机关。经请示中央、中央军委、国务院和中央文革批准,我们规定,除总局以外,各大区的民航管理局以及下属单位,一律不搞“四大”,只进行正面教育。这些措施的采取,使民航系统在当时十分混乱的局面下,得到了相对的稳定,从而保证了国际、国内航班的正常、安全飞行。

    

    在那种大动乱的年代里,在“左”倾思想的指导下,民航总局自然也不免犯下了这样或那样的错误,但是民航的国际、国内各个航班,始终都在正常、安全地运行着,没有发生大的事故,保障了国内外客货运输的需要,维护了我国的国际声誉。这些成绩,是任何人都不能抹杀的。

    十三、“一月风暴”和“全面夺权”

    

    一九六七年,“文化大革命”的发展使全国各地本已十分混乱的形势变得更加错综复杂,也更令人担忧。

    

    一九六七年一月四日和五日,由中央文革张春桥和姚文元支持、策划,上海的《文汇报》和《解放日报》的造反派,分别发表了《告读者书》,宣布接管报社。《文汇报》和《解放日报》一直是上海市委所领导的报纸,这个时候,实际上已经由造反派夺权了。这两张报也就从党的报纸,变成了造反派的报纸,带头向上海市委开火了。

    

    一月五日,《文汇报》发表由上海十一个造反派组织联合署名的《告上海全市人民书》,把斗争的矛头直接指向上海市委。这样公开由报纸来煽动,实际是向上海市委全面夺权的一个讯号。

    

    到子一月六日,张春桥和姚文元又策划了由上海各界造反派联合召开的十万人大会,从上午十时一直开到下午三时,中心口号是打倒华东局第一书记兼上海市委第一书记陈丕显,打倒上海市委书记、上海市市长曹荻秋。大会结束时,发出了三项通令:一、不承认曹荻秋是上海市委书记、上海市市长;二、罢免曹荻秋党内外一切职务,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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