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是做好团结工作,特别是抓好空军党委一班人的团结。刘亚楼工作能力比较强,但有时工作方法和态度过于简单粗暴,不尊重人,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同级干部及上下级之间的关系。当时,凡是有类似的问题出现,我一方面要维护他的威信,另一方面,也要对他进行规劝和批评,同时还要注意做好其他同志的工作,以缓和与解决矛盾。总的看来,空军党委一班人是团结的,内外、上下的关系也是融洽的。有了这样的基础,就使得我们党委一班人,能领导全体空军按照中央、中央军委的部署开展工作,取得比较大的成绩。
当然,空军当时的工作,也不可避免地存在一些缺点和错误,如形式主义、教条主义、要求过高、作风简单粗暴等。比如说,在空军机关大院搞卫生的过程中,检查人员戴着白手套到处去摸,手套上沾一点尘土都不行。现在回过头来看,这种形式主义,未免太过了。
我没有权利来全面评价空军的工作,也不可能在这里全面评价空军的工作,因为我手头没有任何资料,只能就回忆所及,参考我出狱后看到的一些书报杂志,写下这么一点“点滴资料”,供后人评论空军当时工作做参考,希望后人能公正地评价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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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文革“的前奏
一、庐山斗争彭德怀
一九五九年七月二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避暑胜地庐山召开扩大会议,主要内容是总结经验,继续纠正经济建设中的一些错误。会议期间,彭德怀于七月十四日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对一九五八年以来产生的一些“左”倾错误及其经验、教训,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意见和看法。谁也没想到,这封信引发了一场政治大风暴。
在建国后的国家经济建设中,毛泽东的领导和决策,已经不再像战争年代那样得心应手了,他在经济建设上出现的一些严重失误,导致了党内一些不同意见产生。他没有去很好地检查自己的失误,反而对一些提出不同意见的、曾经生死与共的战友产生了一些疑虑。特别是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上作了对斯大林的“秘密报告”以后,这种疑虑更是有所增长,以至于他先后几次告诫人们:要警惕像赫鲁晓夫一样的人物睡在我们身旁。
一九五九年的庐山会议上,彭德怀以及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等几个人,对经济建设方针提出不同意见,毛泽东就感到有些人不那么听话了,需要采取点措施来树立个人威信。他亲自领导开展了批判“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反党集团”的所谓“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彭德怀和他的几个战友,转眼之间就成了一批牺牲品。
八月十六日,全会通过了《关于以彭德怀同志为首的反党集团的错误的决议》,解除了彭德怀的国防部长、黄克诚的总参谋长、张闻天的外交部副部长、周小舟的湖南省委第一书记职务,只是分别保留了他们在党内的职务,而这些职务仅仅是挂个名而已,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实权了。
毛泽东还于八届八中全会闭幕的当天,作了一个题为《机关枪和迫击炮的来历及其他》的批示。他说:“庐山出现的这一场斗争,是一场阶级斗争,是过去十年社会主义革命过程中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两大对抗阶级的生死斗争的继续。在中国,在我党,这一类斗争,看来还得斗下去。至少还要斗二十年,可能要斗半个世纪,总之要到阶级完全灭亡,斗争才会止息。”毛泽东的这个批示,为后来的“文化大革命”奠定了理论基础。
全会结束以后,毛泽东在庐山上又主持召开了一个中央工作会议,决定任命林彪为中央军委第一副主席兼国防部长,以接替彭德怀的工作。之后,林彪推荐罗瑞卿为中央军委秘书长兼总参谋长,以接替黄克诚的工作,会议也同意了这个提议。
在这里我要附带说明一下,林彪接任国防部长,这个职务并不重要,国防部长这个职务只是挂一个名,实际上军队的整个工作都是中央军委在管。彭德怀那时不但是国防部长,同时是军委第一副主席。如果只是国防部长,而没有军委副主席或第一副主席这个职务,国防部长也就成了一个摆设。林彪同时接任了军委第一副主席,这样他才能全面主持军委工作,指挥整个解放军,这才是主要的。
对庐山会议的具体情况,我起初是一无所知。当时在空军,只有一个中央委员和一个候补中央委员。空军司令员刘亚楼是八届中央委员,副司令员刘震是八届候补中央委员。他们两个上山参加了后来召开的八届八中全会。
庐山会议前,空军党委决定我和副司令员王秉璋共同去大连休假。八月十六日晚上,我突然接到刘亚楼从庐山打来的一个电话,就在这个电话中,他给我传达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彭德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