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役开始后,全军包括军部和第六十四`第六十六两个师,在军长罗炳辉`政委谭震林的指挥下,从金溪`贵溪出发,跟随主力红一军团,直接摸向敌人的阵地.由于敌人旅途疲劳,刚到达宿营地,还没来得及修筑工事,对我们的到来一点都没有准备,因此战斗一打响,我军就势如破竹,蒋军全线崩溃.
当时,在我红一军团和配合作战的我红二十二军的宽达七`八十里的下面战场上,到处都是枪炮声.我们由金溪沿着通往抚州的公路两侧攻击前进,吴奇伟率领的几个师则边打边退.从拂晓打到中午十二点左右,我们便占领了浒弯.我们一路收缴枪支,一路捉俘虏.吴奇伟的部队,号称"铁四军",被认为是国民党军最有战斗力的部队.在他们丢下的斗笠上面,都写着"铁军"的字样.可是这一仗,"铁四军"都成了大软蛋.
攻占了浒弯以后,史政委指定我带领一部分人负责收容俘虏.我把各单位的俘虏约五百余人,集中到一个村子里,将他们编成班`排`连`营,对他们讲俘虏政策,进行政治宣传工作,然后把他们移交给了红二十二军政治部.
俘虏移交后,我却找不到自己部队的去向了.我是一个普通政治工作干部,第一次参加这样大规模的战斗,一上战场,到处都是枪声,许多部队混杂在一起战斗,到处都是友邻部队,队伍的建制完全打乱了.一时弄得我晕头转向.后来我循着枪声前进,看哪里有送伤员`送俘虏下来的,我就往哪里去找.几经周折之后,终于在浒弯南面的一座高山脚下,找到了六十四师,才归上了队.
浒弯是抚州南面的重镇,镇子很大,红二十二军占领浒弯后,继续向前追击.黄昏时,追到了抚河边.河面很宽,水也很深,敌人逃过河时淹死了不少人.吴奇伟的部队大部分被我们消灭.只有少部分逃进了河对岸的抚州城.我们也就此停止追击,战斗至此告一段落.我们师在抚河南岸向抚州城警戒,并在浒弯及其周围地区打土豪筹款,搜集盐和布匹.搞到的银洋和物资,都送到了军部.
接着,主力红军准备集中力量消灭罗卓英的第一纵队,由我们红二十二军配合作战.我们全军,于二月二十四`二十五日从浒弯南撤,星夜兼程赶往宜黄县以南的黄陂`东陂一带.二月二十七日上午十时,我们到达黄陂附近.当主力红军正在黄陂南面的高山上同国民党军进行激战的时候,我们赶到了,部队立即跑步前进,准备前去参加这一战斗.但我们快跑到山顶时,上面来了通报,说黄陂`霍源`摩罗嶂`登仙桥一带的敌人,已全部被我主力消灭,敌五十二师师长李明被击毙,五十九师师长陈时骥被活捉.
由于我们到晚了一步,没有参加上这一重要战役.事后听说,这一仗是红一军团军团长林彪在前线统一指挥的伏击战.红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了一个大胜仗!
至此,敌人的第四次"围剿"已被撤底粉碎.我们红二十二军奉命转向永丰`乐安`新干`清江方向,深入国民党统治区域活动,继续扩大苏维埃区域.不久,我们攻占了新干县城,缴获了大批资财,扩大了红军队伍,开阔了新的区域.
八` 滕田整编
粉碎了国民党的第四次“围剿”后,一九三三年五月,红一军团和红二十二军在永丰县的藤田进行整编.红二十二军被编入红一军团,将红一军团所属的三军`四军和红二十二军的两个师编为两个师`六个团.军缩编为师,师缩编为团.红三军的九师`五师被编为红一军团第一师的一团`二团,红二十二军的六十六师被编为第三团;红四军的十师`十一师被编为红一军团第二师的四团`五团,红二十二军的六十四师被编为第六团,原几个师下属的团就缩编为营,每个营下编四个步兵连,一个机枪连.
一师师部由红二十二军军部编成,二师师部则由红四军军部编成.三军军部分散做了安置.原来的师部均改编为团部,师政治部也就成了团政治处,取消了原来的编制,只高设干事若干人.经过整编,机构大大缩减了,非战斗人员减少了,部队也得到了充实.
我原来所在的红二十二军和六十四师的建制均被撤销,不复存在.整编后的红一军团军团长仍为林彪,政委聂荣臻,参谋长先后为扬宁`左权,政治部主任先后为李卓然`朱瑞.下属的两个师,一师师长先后为罗炳辉`李聚奎,政委为蔡书彬,参谋长毕占云,政治部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