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自己甚至也不会知道。
爱一个人如同力的作用效果一样,也具有惯性影响。
她眼梢的睫毛挂着泪珠,眸中闪烁着灿烂的光华。
那天,她在她楼下坐了很久很久,吃了口蛋糕便把它丢进垃圾箱,连同她那颗破碎的热忱的心。
江遥在楼上向下看时,看见她落泊地蹲在楼下。
她只是轻飘飘地看了眼而已,然后不置可否地离开,照常上床按时睡觉。
第二天早上上班,她自然看见了扔在那儿的一片狼藉,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她忍不住笑了笑,眼神微闪,对昨天的事一笑而过。
……这几天谢君欢倒是消停了不少,很少再来“骚扰”江遥。
江遥也乐得清闲。
几天前她去外地出差,最近才回来,一下飞机就收到了谢君欢的八百字忏悔小作文,语气十分真挚感人。
打给谢君欢的钱,对方并没有收,最后又退还到江遥账户上。
她偶尔闲的没事了就鬼使神差地点开她的头像,看她的朋友圈,全是些国外的风景照。
但江遥不知道,其实那些朋友圈,仅谢君欢和自己可见。
她倒底犹豫了,没选择拉黑她。
解释的小作文她一目十行地过了,已经很无所谓遗憾。
江遥开心地想,她终于消停下来,不来打搅她了。
……十一月初习城降温降得厉害,天阴着雨却舍不得下,空气不但冷风还大,很不符合往年温暖的南方天气。
终于天刚放晴,下午又开始酝酿雨意。
下午六点多钟。
江遥一边按压着眼睛,一边等电梯下班。
昨天通宵加班写的一篇报道,还没写完,刚才一鼓作气闷头写完,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颈椎也酸疼得厉害,只能靠着墙缓一会儿。
吴虞今天去搞外采,所以只有骆嘉禾陪她。
“怎么?又脖子不舒服?”
一个话语体贴的声音响起,江遥差点恍惚到以为是谢君欢。
不得不承认,谢君欢和骆嘉禾的声音大差不差。
“对啊,”她很无奈地笑笑,自然地用手去将一绺散发挽过耳后,“吓我一跳,你今晚不加班?”
骆嘉禾的声音让她听起来很舒服。
“怎么说呢?”骆
嘉禾挑眉,眼神游移去看着江遥,“今晚八点有场电影,我买了票,你去不去看?”
江遥也不想扫了骆嘉禾的兴,“你还是找吴虞吧,我实在是太困了。”
她指指自己的眼底,夸张地说,“你看,昨晚给熬成熊猫了。”
骆嘉禾没有约到人,心底有几分失落,不过仍面上和善,乐了一下。
”也可以,”她口气认真道,突然骆嘉禾去抓江遥的拇指,不禁眉头微蹙,“你伤着了?”
口气简直和谢君欢一模一样,江遥感慨道。
“没什么。”
江遥瞅见电梯到了,拉她进了电梯。
骆嘉禾对人无微不至,她挡住电梯门,示意江遥先进。
电梯里人并不多,江遥紧盯着楼层,没察觉到骆嘉禾落在她身上温柔的目光。
骆嘉禾想,她愿意陪江遥,愿意呵护关心她,她在等。
……两人一直并肩走出楼外。
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她皱了皱眉头,“怎么下雨了?”
骆嘉禾冲她微微一笑,打开一把伞,“一起打?”
“可以啊,谢谢。”
骆嘉禾撑着伞,她们在同一把伞下走出雨幕。
雨并不大,还很轻绵,不过刺骨。
雨水逐渐模糊了远处人的视线,谢君欢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中,她同样在等她。
可比起她,她更像个笑话。
谢君欢明白她自己是不好。
可她在努力,为什么她就不肯再信她一次?
她也有尊严,也有自尊心。
她有时自己也觉得自己就是在无理取闹,但她就是放不下江遥。
她快步向两人走去。
待她走近,却不说话。
雨水溅湿了衣服。
“遥遥。”
她叫住她。
江遥拉着骆嘉禾往前走,好像没听见。
但谢君欢不识形势,她继续坚持道。
“江遥,你想和我重新开始吗?”
江遥停下步子却并未回头,骆嘉禾在雨
中为她撑着伞。
谢君欢全然没碍于第三人的在场而停口”
江遥拼命咬着牙关,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如果你愿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