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道理的横老头,只会唾沫星子乱飞地批斗她。
喝完酒,池逢星拿着杯子向外翻着给众人看,又看着李总,等他的下文。
李总冷哼一声,瞥了眼,这才开口:“这种集体活动不要缺席,不要迟到,坐下吧。”
又是这种调调,池逢星在心里给他比了个中指,面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坐下了。
江遇清没再看池逢星,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这一来,氛围轻松多了。”
陈寻椰实话实说,她从聚会开始就没见过遇清有什么表情,只有刚刚,池逢星闯进来的时候,江总才活了。
对,就是活了,眼神亮了。
“是你的错觉,她对谁都是冷脸。”池逢星涮着小碗,把水倒出去。
“不是错觉,就是的。”陈寻椰很肯定。
江遇清对池逢星不一样,不管是什么意义上的。
席间热闹起来,大家都各说各的,有人谈工作,有人埋头吃东西。
一顿饭吃得池逢星很难受,刚刚那杯白酒下肚,她中午没吃东西,这会儿酒精好像烧到了胃里,一阵阵地灼起来。
她盯着盘子里的肉,一口都吃不下了。
抬眼看了看,桌上也没有茶水,摆的都是酒。
唉,忍忍吧。
池逢星用手托着下巴,勉强支撑起身子,之后就开始发呆放空。
“你先回吧。”又过了一会儿,陈寻椰用手肘碰了碰她。
“行吗?”
“你就说去上厕所,直接走了,没事。”
池逢星点点头,却忍不住去看江遇清。
江遇清还和李总聊着天,看起来神色放松,表情平淡,说到什么时还会很轻地拎拎嘴角。
笑什么笑?对一个地中海有什么好笑的?不感觉讨厌吗?
池逢星心里闷闷的,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声响。
周遭的声音停住了,江遇清也抬眼看她。
“怎么了?”她问。
“抱歉,去洗手间。”池逢星丢下这句话,快步走出包厢。
江遇清盯着她的背影盯了一秒。
“江总?”李总的声音将她的注意力拉走。
“我们继续说。”江遇清很快恢复状态,没再向外看一眼。
走出包厢,池逢星长长松了口气,她跑到洗手间吐,胃里也没有好受多少,酸水都吐出去了。
“烦死了......”池逢星在洗手台旁边洗了把脸,整个人清醒不少。
她走出饭店,拦了辆车要回家,出租车只给她送到路口就着急收工回家,池逢星付了钱,站在路口吹风。
热风吹得她脑袋更疼了。
她慢悠悠地又晃到公园里,寻了个石凳子坐下,脸埋在腿上想要缓一缓,这一缓就失去意识了。
她眯了不知道多久,公园里的人越来越少,人工湖的灯带陆陆续续亮起来。
池逢星睁开眼,揉揉眉毛,又揉揉太阳穴,时间不早了,她打算回家。
手机铃声在静谧的环境里响起来,池逢星摸出手机,一看,是常予打的电话。
她接听电话:“喂,大晚上怎么了。”
那边没及时回应,池逢星听到几声细碎的电流音,而后常予的声音才变得清晰。
“你在哪呢?”常予问,声音很急切。
“公园啊,我家附近的那个。”池逢星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大腿上。
“你快来吧,我和叶耘在启茗饭店,长今路那个店。”
池逢星竖着耳朵仔细听,启茗饭店?
不就是刚刚的饭店吗,这两个人去那里干什么?
“不去。”她果断拒绝。
“你听我说,我看见江遇清了。”常予又说。
池逢星关掉免提,把手机重新放在耳边。
“她好像喝醉了,从包厢出来的,我看人都散了,她身边没人跟着,我和叶耘没过去,她现在一个人在大厅沙发上坐着,应该是在缓酒劲,你不来吗?”
喝醉了吗?有人灌她喝酒了?是不是那个该死的地中海。
“她一个人也能回去。”
池逢星想了想,这样回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一阵摩擦声,叶耘接过电话:“星崽,你不来也可以,你知道她家住哪吗,我们两个送她回去。”
叶耘完全是从安全角度出发提的建议。
她说着还瞥了眼沙发上神色不算正常的江遇清。
已经喝得烂醉了,身边竟然没有人照顾,恐怕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眼睛一闭就昏迷。
叶耘虽然不想江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