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绝望的是,池逢星瞥见江遇清按下的楼层和她是同一层。
开什么玩笑....哪有这么巧的事情,真是见鬼了。
池逢星欲哭无泪。
这就是出门不看黄历的下场吧,她发誓一定要恢复大学时期喜欢对着日历勾勾画画的习惯。
怎么别人出门撞大运都是撞的好运气,轮到自己就是真的撞到大车上了呢,倒霉....
“原来你在这里上班。”江遇清理了理头发,主动开口搭话。
“不是,兼职而已。”池逢星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
她不想让江遇清知道她在做什么工作,也不想透露自己的消息。
分别时很痛,重逢时也不想掉眼泪,不,明明不想重逢的。
在池逢星的预设里,她们一辈子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
“嗯,能在这里兼职,不错。”江遇清像是没听出她在跑火车,反而很认真地评价了下。
还用你说?池逢星瞥了她一眼,只觉得电梯运行的速度太慢,死活上不去。
尴尬地度过一段短暂的时间,听到“叮”一声,池逢星如释重负,脚底抹了油一样跑出去,直奔自己的办公室。
她丝毫不顾身后的江遇清是什么反应,满脑子都是先跑再说。
池逢星边逃跑边感谢张总监大发慈悲地给她辟了这间办公室出来,要不然她都不晓得往哪里躲。
“你这....还没开始上班就痛饮一杯啊。”
陈寻椰看着池逢星凌乱的发型,褶皱得离谱的马甲外套,以及手中那杯空空如也,盖子不知所踪的咖啡。
“别提了......”池逢星唉声叹气的,脱掉马甲瘫在办公桌旁的沙发上。
脑部过载。
在办公室待到十点,池逢星想去茶水间倒杯水润润嗓,谁知刚走进去就闻到熟悉的味道,她身子一顿,转身打算走。
“我很可怕?”幽冷的声音响起,像是有魔力一样,池逢星迈不动步子了,她端着水杯靠在门框上,不走,但也不愿意进去。
“你.....在这里干嘛?”
池逢星问出了最好奇的问题。
现在不是寒假也不是暑假,江遇清怎么能出现在这里呢,学校不上课吗?
难道请假了?可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教师应该不能轻易请假出省,不需要报备吗。
怀揣着一堆疑问,池逢星看江遇清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审视。
“来参观,怎么,不可以吗,这公司是你开的?”江遇清捏了捏纸杯,抬眸看她。
嘶.....池逢星蹙起眉头,这女人讲话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听,自己又没惹她,干嘛这样。
“你能好好讲话吗?说话带刺干什么。”池逢星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刚刚泼了人家一身咖啡。
“我没有,如果你非这么理解,也行。”江遇清说完就出去了,池逢星这才注意到她的衣服还没换,背后的咖啡污渍非常显眼。
“莫名其妙....”池逢星没再管她,端着杯子接水喝,两杯水下肚,胃里舒服得很。
她悠哉哉地走出茶水间,就见陈寻椰走过来。
“会议室有请,甲方到了。”陈寻椰顺手拿走池逢星的杯子。
“啊?现在吗。”要她这副样子去见客户吗?
“嗯,快去吧,久了总监又要骂你。”
“行。”
池逢星跑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自己的形象,又重新把脑后的小揪揪扎了一次,碎发都藏在耳后,看着精神多了。
“咚咚咚。”
池逢星走到办公室门口,抬手敲门。
“进。”是总监的声音。
推门进去,气氛不像池逢星想象中那么严肃,张总监有些随意地坐在桌边,她旁边还坐着一个女人。
她定睛一看。
.....江遇清?
没错,就是她。
江遇清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和长裤,脏了的白色外套被她搭在臂弯。
“总监,这是....”池逢星说着还瞥了眼安坐的江遇清。
张总监把池逢星拉到江遇清面前,介绍:“这位就是你这次项目的甲方小姐。”
她又对江遇清说:“江小姐,这是美术组的人。”
江遇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你好,我是江遇清。”
“你好,池逢星,美术组的负责人。”池逢星强装镇定,要不是张总监还在这里,她真要问问江遇清是不是故意耍她的。
这就是她嘴里所谓的参观?真好笑。
还是这么会骗人。
张总监没察觉到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她言简意赅,表示之后的所有工作都需要池逢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