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清看着那件样式朴素的连体泳衣,扫过池逢星笑意盈盈的脸,没再往前一步。
“嗯,你们收拾,不打扰了。”
门被轻轻关上。
“哎呦,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池逢星松一口气,又在叶耘面前晃了晃手里的泳衣。
“我就因为泳衣吃过亏,之前玩那个什么,漂流还是什么项目,穿个短裤短袖就去了,没有准备泳衣,人家拦着不让我进去。”
池逢星现在还能记得那件花了不少钱买的泳衣。
太坑了。
“你把东西都放好,我们准备过去了,别让那位再等你了。”
叶耘意有所指,池逢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收拾好东西,时间还早一些。
池逢星推开门就看见昱林只穿了个大裤衩站在那里,兴许是觉得热,上衣干脆就没穿,头上戴个黑色泳帽,还挂着个泳镜。
手里拿着一条泳裤。
看着很滑稽,池逢星没忍住笑,叶耘紧跟着出来,推了一下池逢星让她别嘲笑小孩儿。
“你姐姐呢?”池逢星问。
“姐姐还没好,让我在外边等着她。”
池逢星点点头,“话说,你姐姐为什么和你分开住?”
叶耘也有这样的疑惑,这个酒店一夜的价格不算便宜,两个人分开住,一下子开三间房,其实挺贵的。
“我和姐姐在之前的酒店是住一起,因为有两张床,这个屋子里只有一张大床,姐姐说我已经长大了,让我自力更生。”昱林慢吞吞解释着,显然,她对江遇清的安排不是很理解。
估计也不太想自己一个人住。
但是反抗不过他姐。
池逢星勾了勾嘴角,这确实像江遇清能说出来的话。
叶耘正给昱林调整着戴得过于抽象的泳帽,一边的门开了。
江遇清手里拿着一个透明袋子,踩着一双拖鞋,穿着简单的短裤短袖。
头发扎得很低,只拢起多半头发,还有一些松松垮垮搭在肩头。
她走出来,看了眼昱林,眉头不自觉皱起。
“昱林,回去把上衣穿上。”
昱林赶快摇摇头,嘴里嘟囔着太热了自己才不要穿上衣,反正一会儿要去玩水的。
江遇清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淡淡:“不穿就在酒店里等着我们回来。”
昱林怯生生地望着她,不太愿意,也不敢说话。
气氛有些不对,叶耘推着昱林往屋子里走,边走边劝:“听你姐姐的,把衣服穿好。”
见昱林和叶耘进去了,江遇清揉揉自己的掌根,没再说什么。
走廊里一时间只有她和池逢星两个人。
池逢星注意到江遇清脖子上挂着个银色项链,吊坠是花朵形状的。
她脖颈修长,项链这样一点缀显得更好看。
注意到池逢星过于直白的目光,江遇清没有躲闪,故意和她对上视线。
“一年过去,你还是喜欢偷看别人。”
“!”
池逢星像是被烫到一样挪开眼,她下意识摩挲了下手腕,解释:“我没看你,我在看你的...你的房间号。”
这样的反驳很无力,她知道江遇清不会信,就立刻转移话题:“你刚刚对你弟弟,好凶啊。”
“是吗?”江遇清敛眸,发问。
只有两个字,池逢星却觉得她好像不高兴了。
因为语气很低很低,没什么起伏,冷冰冰的。
“啊,我的意思是,你跟他讲话,没那么温柔嘛。”池逢星又换了一种委婉的方式表达。
“他不是我亲弟弟,只是亲戚家的小孩儿。”
这个池逢星知道,老池也说过是亲戚家的孩子。
但是江遇清为什么要和自己强调呢?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池逢星只希望叶耘和昱林能快点出来解救自己。
看吧,还是被她提前料到了。
她和江遇清站在一起两个人只会相顾无言。
要么尴尬,要么沉默。
可时间似乎也在和池逢星作对,她屏气凝神了许久,那房间的门还是闭着。
到底在磨蹭什么啊?池逢星在心里咆哮,面上却没有露出一点不耐。
沉默了几秒,池逢星才又开口:“你的项链,还是不要戴了。”
江遇清挑了挑眉,有些奇怪:“为什么,不好看吗?”
烦死了...这个人讲话怎么这么爱用反问的语气。
轻轻上扬的尾音总是像钩子一样搅得她心神不宁。
池逢星咬咬牙,马上否认:“不是,没有说不好看。”
没等她继续说,江遇清伸手摸了摸那个链子:“你刚刚一直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