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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池逢星的手指骨节要更分明一些,江遇清的肤色更白。

    池逢星经常握画笔,手指上有日积月累磨出来的茧子,有些粗糙,蹭起来沙沙的。

    江遇清把厨房纸团成一团扔掉,又轻轻点了点池逢星的手背。

    轻轻一点,把昨晚断掉的情绪连上了。

    吻与拥抱同时发生,原本该放着厨具的台子上坐着一个人。

    江遇清微微仰着头,池逢星的头就埋在她怀里。

    “要吗?”她开口,声音没刚刚那么清冷。

    池逢星没回答,只是用行动来表现。

    二人解锁了新的地点,厨房。

    在这种明亮的环境里,还是第一次。

    从早晨做到中午,厨房的岛台边到客厅的沙发上。

    江遇清躺在沙发上,池逢星倚靠在她的腿上。

    放肆过后的虚无感降临,她们二人应对的却比想象中好。

    “江遇清。”

    “嗯?”江遇清没什么力气,轻轻用手敲着腿根放松,用气音回复她。

    “我快生日了。”池逢星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话。

    江遇清点点头。

    池逢星缓缓坐起来。

    她的生日是12.29号,在月末,不太显眼,又很冷。

    知道她生日的人有很多,但江遇清不知道。

    她们相遇是在池逢星大一开学,而现在,池逢星的大三生活过了快一半。

    算上完全不熟悉的大一一整年。

    她们认识已经两年半了。

    可池逢星不知道江遇清的生日,不知道江遇清什么星座。

    江遇清也是。

    两个人从来没主动提起过。

    她们似乎不太需要了解这些东西也能维持关系。

    池逢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说这些,兴许是买电车看到牌照号码后就想说了。

    她今年不想一个人过生日了。

    不想再和父母打着电话,一个人坐在黑乎乎的屋子里,吹那朵摇摇欲坠的火苗,然后许一个不切实际的愿望。

    她今年不想再这样了。

    她可以接受坐在黑乎乎的屋子里,可以接受吹那朵焰火,可以接受不灵的愿望。

    但不能接受,做这一切的时候,身边没有江遇清。

    “我生日是二十九号,就这个月。”

    池逢星哭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啪嗒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