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是皇宫尹德妃的亲爹,在东城区这一带无人敢惹。知道你是秦王府的人,我们才赶了过来,换个另外的人,只怕要远远地躲开了。”杜如晦是何等聪明之人,岂能再争这些一时一利的得失,他摇了摇手,又让甲士找一辆车来,先回秦王府再说。杜如晦心里早已盘算好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比尹德妃更重要的人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何况这逞一时之能、狗仗人势的阿鼠阿猫?不就是折断一根指头吗,等日后脖子我都能给你……

    

    ◎仗义之人哪把钱财看在眼里

    

    尹阿鼠知道了挨打的是秦王府重要人物——文学馆第一学士杜如晦。想想李世民的盖世武功,阿鼠心里不免有些打怵,但一想到宝贝女儿尹德妃,胆子又壮了起来,决定来个恶人先告状。  

    

    “佛,道,儒。儒,道,佛……”御书房里,高祖像洗牌一样把这三个教排来排去,怎么排也不太满意,道教虽弱,但道教的老祖宗老子李聃却也是高祖的老祖宗,道教岂能居别教之下?罢罢,高祖御笔一挥,确定了三教的次序,即“道教最先,儒教次之,佛教最后。”  

    

    “皇上。”一个带着悲声的女声从背后轻轻传来。  

    

    “什么事?”高祖正在亲自撰写《大唐宗圣观记》指头弹着脑壳正在想好词儿,想得脑壳发疼,听见有人叫他,颇感恼火。“皇上,”来的是尹德妃,她站在旁边抹着眼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泪水不停地在里面打转,谁看了也觉得心疼。  

    

    “怎么了爱妃?”高祖抛下笔,揽过这可心的美人儿。  

    

    尹德妃靠在高祖身上,她眼波流离,看了看桌上的纸笔,身子轻轻地压着高祖,轻启朱唇:  

    

    “臣妾还是走吧,皇上在写字呢。都怪臣妾那不知轻重的爹,好好的洛阳老家不住,非搬来京城,弄得叫人臊了一顿,给皇家丢脸。”  

    

    “谁欺负你家了?”  

    

    “欺负臣妾家不要紧,可欺负了臣妾家就等于欺负了皇上,臣妾有些对不住这德妃的称号呢。”尹德妃拭着眼泪说。  

    

    这小女子年龄虽小,说话却有一套,拐弯抹角,把人往那领。没有点绝招,想在成千上万个美女中脱颖而出当上德妃,谈何容易!  

    

    高祖扳着尹德妃的脸蛋,刨根问底:  

    

    “欺负你家就等于不把朕放在眼里,谁干的好事?”  

    

    尹德妃用香巾沾着眼角,娓娓道出:“……前天头午,我爹正在大门口坐着喝茶,过来一个人,往门里东张西望,我爹好心好意,招呼道:‘来来,喝口茶再走。’那人一脸傲慢,嘴一撇,说:‘谁喝你的破茶。’我爹一听这人说话不善,心说我孬好是皇帝的亲戚,人面前不能丢皇帝的脸面,我爹站起身说:‘我是尹德妃的父亲,请你说话放尊重些。’那人不听这话则罢,听了这话,拿马鞭一指说:‘我乃秦王府的人打下来的。没有秦王府的人,还能有你这尹德妃的爹,回洛阳街上卖油条吧。’我爹一听就……”  

    

    没等尹德妃说完,高祖的火就上来了:“什么鼠辈如此大胆?”  

    

    尹德妃纤指往窗外一指,说:  

    

    “就是那个号称秦王府第一文人的杜如晦。”  

    

    高祖知道杜如晦,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是秦王手下最有才能的人之一。高祖对着门口的太监叫道:“传秦王!”  

    

    秦王没来之前,尹德妃又编一些秦王欺压老百姓的瞎话,高祖听了气哼哼的。高祖的气也鼓起来了,秦王也已到了殿外,尹德妃袖子一甩,从后门走了。  

    

    秦王身着轻便白色绣边锦衣,英姿飒爽,一表人才,不像个做坏事欺压人的人。高祖的怒气稍微减了减,停了停才说:“听说你左右仗势欺人,常在京城等地惹是生非?”秦王叩首道:  

    

    “孩儿一向约束严谨,部下从不敢胡作非为,此恐是别有用心之人谣传。”  

    

    一听李世民话说得如此肯定,高祖气也上来了,愤愤地说道:“我妃嫔家人犹为你左右所凌,更何况百姓庶民!”  

    

    秦王又拜了一下,想说出兴隆街那件事的原由:“事情原本是这样的,兵曹参军杜如晦……”高祖打断了他的话,不耐烦地说:  

    

    “马上把杜如晦外放,京城里不要他这样的人!”  

    

    皇帝话已发出,金口玉言,再申辩也是多余。秦王愣了愣,拜了两拜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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