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的情绪。

    他忽然开口，是对着程霜说的：“好像还是被某个不讲道理的小霸王，突然袭击的。”

    “轰——”的一声，程霜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

    幼儿园……小霸王……突然袭击……

    那些被遗忘在角落的、模糊的记忆碎片猛地拼凑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一次，她玩过家家，非要当妈妈，指着最好看的裴放当爸爸，然后吧唧一口就亲在了他脸上，糊了他一脸口水，还理直气壮地说：“盖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啦！”

    小裴放当时好像……气得一天没理她？

    程霜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在篝火的映照下无所遁形。她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放看着她鸵鸟般的样子，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直播信号在这一刻，恰好被蜂拥而至的观众挤得卡顿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