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拂过耳廓，带来的却是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程霜浑身一僵，血液轰的一下往上涌。

    裴放直起身，恢复了一贯的疏离冷漠，仿佛刚才那个近乎耳语撩拨的人不是他。他微微颔首：“失陪。”

    再次留下一个背影给程霜。

    程霜站在原地，感觉耳朵还在发烫，心里已经把裴放骂了一万遍！

    混蛋！王八蛋！小时候嘴毒，长大了更毒！还学会高级黑了！

    谁要跟他叙旧！谁要跟他HE！

    这冤家路窄的日子，没法过了！

    而转身离开的裴放，无人看见的角度，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清晰的弧度。

    逗她。

    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