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但帮人扫个尾或者清理一下现场还是能轻松应对。

    “容在下斗胆一问,姑娘除了要悄无声息地离开此地外还有其他要求么?”

    小圆一愣,没料到自己尚未开口就已被看穿,难得地对着陌生人发了下愣,回答说没有了。

    简随心下了然,这才开口问道:“那,把信物交给你的人呢,他去哪儿了?”

    “他?他到赌场底下当小倌儿去了。”

    一句话将兄弟二人心神震碎,鸣风行事随心,只要能达到目的,不管通过什么途径皆不在意。从前混进乞丐窝也是如鱼得水自在得很。

    可,小倌......

    这事小江大人知道么?

    随渺对视一眼,动作同步地咽了口口水,在心底暗暗给家里这个不省心的千年老龟祈祷,希望小江大人收拾起来下手别太重,否则把人打死,他们跟谁要月钱去。

    不过现在不是该考虑这个的时候,简随抓住重心,问:“你是说这边的花楼底下也藏着赌场?”

    一个“也”字用得巧妙,小圆听见了并不关心,将他们先前的经历简明扼要地描述一遍,听得两兄弟眉头越皱越紧。

    事情蹊跷,此地又不是说话的地方,眼下最要紧的是得先和鸣风还有小江大人他们会和,将几人手上的查询到的东西整合一遍。

    简随想下到赌场去找他,被小圆一句话给打了回来。

    “地牢在赌场深处,连你们头儿都不知道有没有找到正确方位,我也没办法再带人下去了,今晚是办不成了。”

    行,反正这边还有小江大人拿主意,正好刚拿到新消息,现在过去告诉她还能把我们兄弟二人摘出来表示毫不知情,再晚就说不清了。

    于是简随问了问小圆可有去处,得到否定答案后把人背在身后,脚步在高低错落的屋顶上狂奔,先往雁来家里的医馆去了。

    小圆抵触陌生人的任何接触,听说能去找雁来,便毫不犹豫地快速同意。

    只是在彻底离开这里之前,她脱下自己的外衣,借简渺的匕首把衣服割开再撕碎,随后让简渺干脆利落地了结了病狗。

    趁着简随去小圆房中复原的空,简渺割开那狗的喉咙,将血洒得满院子都是,连围墙上也没放过。接着找来绳子和石头,将狗的尸体抛到就近污水渠中,营造出小圆被不知是狗还是马攻击后叼走的假象。

    就让这人彻底死在暗无天日的囚牢,谁都别再记挂。

    做完这一切,前头的喧嚷乐声渐渐有清净下来的趋势,开始有人往后院来了。

    要是在一炷香之前,小圆早已紧张得手脚发麻不听使唤。现在身边有两位轻功了得的高手护法,她竟还有心思蹲坐在树上仔细观察其他人的活动。

    功夫这东西真好,学会了就是一辈子的本事,谁都抢不走,谁也强迫不了,她能说走就走,再也不受任何人的制约。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往医馆的方向飞跃,小圆僵直着上半身同他拉开距离。

    第一次体验到近乎于飞行的畅快,野心被风吹得越发蓬勃。她一只手虚虚抓着简随的后脖领,高昂的笑声久久不散,三人一阵风似的刮过白墙青瓦,远远听着像刺耳的巨型鸟鸣长啸。

    妄想多年的心愿竟在一夜之间轻而易举地达成,她低头盯着粗糙有力的掌心,心想今晚这一巴掌真是打到位了!

    “喂,那人是你们的头儿么?”

    简随扭过头飞速看了她一眼,不知如何解释他们的关系,吞吞吐吐道:“算……算是吧。”

    好像也没有头不头儿的概念,大家都是烂泥堆里打滚的苦出身,为了有口饭吃和让更多的人有口饭吃汇聚在一起,不像官场那样等级分明。

    “你们的功夫就是跟他学的?”

    简随简渺爹娘没得早,衣食住行识字练功都是在章老太爷的府上学的,后来跟着鸣风学了些不正经的野路子,要说教,那也是教了不少。

    “一半是吧,他很能吃苦,技艺比我们兄弟高超得多,好的混的都学,会得杂。”

    小圆听罢还算满意,纡尊降贵地开口:“那成吧,可以考虑让他拜入我门下。”

    *

    兄弟二人直觉得好笑,还未见过口气这样大的女侠,大从心底升起一股不同寻常的佩服。一想到等鸣风脱险后要解决拜师的麻烦,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了。

    医馆距离花楼并不远,江贞没让马车送到医馆门口,隔着几条街早早就下了车。

    来到陌生地方,他的警惕心变得很重,特别是雁来最近一段时间都要在老家活动,不必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知道她的住址。

    二人之间隔着一臂距离步行,雁来认识近道,没多会儿就走到了。

    宋辉洗好碗碟,给猫狗添上干净食水后拖了张躺椅挨着炉子打瞌睡。他没自立门户前是和祖孙俩一样睡在店铺后头,现在仍留着他那间屋子,方便他时不时回来看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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