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都是皇室血脉天潢贵胄,哪一点见不得人非要走那窄□□仄的折叠梯下楼。虽不长居京中,但太后的溺爱和独宠谁人不知,从小到大还没吃过一口委屈!就算被人看见又如何,谁敢说他的是非!那些软骨头的言官吃尽了好处哪个敢奏?
郭妈妈提着裙角亦步亦趋地紧跟着,生怕他在自己地盘上掉一根头发丝!
一楼大厅里的那阵最喧闹的时段过去,现在只剩下不省人事的醉汉和囊中羞涩的穷书生,舍不得花点碎银上楼,便强行缠着姑娘们坐在硬板凳上作陪。一边吟自己写的酸诗,一边毛手毛脚不守规矩。要不是楼里四处都有龟奴和打手紧盯着,姑娘们早跑了。
麟香阁不比外头什么客都招揽的花楼,能一脚踏进楼里来的,要么身家惊人,要么也是狠狠扒皮抽筋才凑够了银子死皮赖脸挤进来的。就连大堂散桌坐席都要二十两一人,那是普通人家想都不敢想的一笔花销。
呸,这些个吝啬抠搜的蠢货,酸文假醋的洋辣子,宁可把妻女老母的陪嫁偷出来变卖也要嫖赌的臭虫,怎么不在来的路上被马车一轮子碾死,说不定报到官府还能给家里人留下点安葬费,也算淫棍生前做了一桩好事。
姑娘们一杯接一杯续着清香甜蜜的酒水清茶,眼皮子黏连着几乎快要眨不动。忽然,只听从大门外传来一声尖锐叫喊,整条街上都安静了一瞬,随即热水下油锅似的沸腾了。
建南王的车架在大门口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