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王含始总会递来一碗热水,笑眯眯地,“一个孩子一个性儿。再说,人家都道是七岁八岁狗都嫌,长大了就好了!”
“长大了?谁知道他长大了能不能老实点?咱一家子都是老实人,怎么会出一个这样惹事的儿子!嗨……”刘执嘉蹲在那儿生闷气儿。
这当儿,墙头外面又传来了一群孩子的叫声:“杀呀,打呀,敌人来了!”刘执嘉两口子互看了一眼,“瞧他,又闹开了。”
时光如梭,一晃又是六七年过去了。刘家最小的孩子——刘交七岁了。这孩子不知为什么,对读书识字感兴趣得很。邻家有一户人家家境好,请了私塾先生教儿子读书。有一天刘交偶然经过人家门口,听到读书声竟走不动了。他倚在人家门口听着,一直到黄昏散学。回到家里,他竟然把下午听到的一段《尚书》完完全全背下来了,还能给爹娘讲明白每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