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情侣
重归于好的所有可能。

    原住民姑姑应该是原著剧情的守护者,却成了最大的剧情破坏者。

    不过宁恋也不会由着她,会在和她的你追我逃中消极地过完后半生,不会让她得逞。

    原女主会贯彻她对爱情的认知,即为“具有排他性”,终身不会接受第二份炽热如火的爱意。

    还好姑姑没机会破戒。也是宁恋身上还残留着一点气运。

    不然姑侄关系就要碎裂了,是双输的结局。姑姑的觉醒会害人害己。

    冥冥之中一小半天道是站在宁恋这边的,她还能被隐瞒得更久,毫无芥蒂地接受姑姑的宠爱。

    *

    一夜乱梦。

    次日一早,姑姑起床,陪宁恋刷牙洗脸,用梳子帮她打理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昨晚我想亲你的嘴。”

    姑姑若无其事地说。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她想的是,她又不心虚,没有隐瞒的必要,照实说出来就不会有困扰。

    宁恋一口漱口水刚含进嘴里,立马喷出去了,手里的水杯也倾斜了,一言难尽地扭头看她,怀疑她耍自己。

    水是姑姑接的。

    洒了一部分,姑姑拧开水龙头,按比例兑着热水和凉水,又给她满上。

    姑姑确实很像在耍她,手上忙活着,就全然不当一回事地补充道:

    “应该是相亲活动的附加效应。天天参与那种事,把我也带歪了。等你有了未婚妻,不用我陪同相亲就好了。”

    “是真的吗?”

    宁恋将信将疑,接过重新装满的杯子。

    这个问题有双重含义,是真的想亲,也是真的被相亲活动感染到了?

    “我不会骗你。”

    姜风眠说。就是不确定她回答的是哪一重。

    “那我也投桃报李,告诉您一个秘密。”

    宁恋略作沉思,对着她的耳朵悄悄道,距离太近,把甜美的吐息都喷洒上去了。

    “有话直说,别搞小动作。”

    姑姑报复性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宁恋身子一软,小声抗议:

    “姑姑,这种弱点区域,只有老婆才能碰的。”

    她说只有合法伴侣能咬她的耳朵,别人都不可以。

    那姜风眠就不赞同地再咬一口。咬都咬了,还能收回去?

    宁恋站得离她远了些,抵唇轻咳以掩盖害羞,确定她够不到自己,才玩笑般地说出真心:

    “其实,我昨晚梦到……”

    她先梦到老婆,然后老婆消失,姑姑现身。梦境把碎片化的感知一加工,就变成了老婆被姑姑抢走的情节。

    “我梦到您成了我的情敌,劫走了我的爱人。我无力回天。回过头来,就只剩下您了。爱人再也没有出现。”

    “我看不上那种女人,你别总想着我会抢你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必你没少在心底恶意揣测我。”

    她梦的内容令姜风眠怒不可遏。

    但姜风眠没有说的是,自己的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们同床异梦。一个梦见老婆被抢;一个梦见反复地去亲吻侄女,每次都差临门一脚。

    关于梦,她倒也不像她之前表现的那样淡定。

    虽说是不认为自己有错,但梦醒出了一身汗,她白天眼神都不对了,一度以为自己也被宁恋传染,得了某种疯病。

    压抑到了极致,她不躲开侄女,免得辛苦培养的感情前功尽弃,但她的眸底是涌动着湍急暗流的,正好借侄女的坦白爆发了。

    “蓝你别生气……”

    宁恋又叫错了,叫她“蓝”。

    这次姜风眠不能忍了:

    “看清楚我是谁!别把我看成那个女人!”

    夜晚误认能当情趣。

    白天还搞错,就是纯给人添堵了。

    宁恋一怔,就拉住她的衣角,低声下气地认错:

    “对不起,我嘴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姑姑见多识广,心想你一句撒娇算得什么,就想要我熄了火气吗?

    还真算得什么。她转念又诚实地想。她就吃这套,轻而易举地原谅了侄女的冒犯。

    “阿嚏——”

    宁恋打了喷嚏。

    “还是冻感冒了么?家里有药,饭后记得把感冒药喝下去。”

    姑姑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正值秋冬换季,流感盛行。

    她怕侄女一时不察中招。有病没病都最好喝药预防。

    “嗯,好……”

    宁恋眯着眼睛,抽了抽鼻子,到餐桌旁坐下了。

    不愉快的气氛因那个喷嚏一扫而空。

    姑姑为她做了早饭,把药放在餐盘旁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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