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抗前妻给自己添加的宠物滤镜,宁恋只是简单地说,她觉得她们鬼鬼祟祟的,和小老鼠没有两样。
衣柜很高很宽,但也依然是封闭式空间,只有缝隙能透出些氧气。
又热又闷。
宁恋盖着被子,被前妻手脚并用地抱在怀里,眼前一片黑咕隆咚,一丝光线也涌不进来。
她本来不想陪前妻躲藏的,撑不过软磨硬泡,还是来了。
初冬连电暖炉也不用开了。
挤在一起直冒汗。
好处是稍微能大声说几句话了。
隔着一层木柜,低语传不出去,不会惊扰到邻间的人。
“老鼠吗?那恋恋的尾巴在哪儿呢?让我找找。”
枫蓝烟开玩笑。
她的胡乱摸索却唤醒了宁恋体内的药性。
宁恋脸颊发烫,吐出的呼吸仿佛能将自己灼伤。
真奇怪啊。
被姜乐下药、有美女秘书主动送上,她都毫无反应,反而是被前妻的无心之举撩得筋骨发软。
明明冲过冷水澡的。
明明忙活了老半天,应该累得提不起劲。
明明,和前妻恋爱几年,该做的都做过,早就不新鲜了。
“咦。”
枫蓝烟发现了她的异常。
“我,有点难受。能不能……”
宁恋推了推她,动作很轻,几乎没用力气,也就没有推开。
仿佛是在提醒什么、催促什么,不似拒绝和排斥。
“能不能什么?离你远点,那可不行。”
枫蓝烟学会了抢答。
宁恋就沉默,半分钟后温顺地仰起脸,去寻找她的嘴唇:
“那,能不能亲一下?”
她们看不到彼此,嘴笨拙地对了半天才对上,然后舌头就纠缠在一起。
犹如舔吃冰淇淋的狗狗,吃到一处去,舌尖结冰黏住了分不开。
“够了……我得出去一下。”
宁恋迷迷糊糊地想要站起来,到卫生间洗一把脸。
枫蓝烟抱住她,两人跌回被窝:
“你想溜去哪里?老婆就在身边,你要自行解决吗?”
她紧紧地抓着她,裹在同一张被子里,把她们卷成粽子。
念头被强烈地调动起来了,宁恋渴望她。
“老婆,给我……”
无法再自欺欺人,宁恋小声地呼唤她、索求她。
“你求我呀。”
枫蓝烟得志便猖狂,古怪地嘿嘿笑,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婆……”
宁恋想压在她身上,却被她先行一步,于是便如一只四仰八叉的乌龟,翻不过身。
*
“恋恋你的手指好小。咦,怎么摸你一下就缩回去?疼吗?”
“唔……”
“好哇,是笨手笨脚被油星溅到了吧?怎么不告诉我?”
“嗯,我好多年不自己做饭了。”
“那以后我做给你吃哦。”
“不用了……”
“你很为难吗?”
“嗯,我想休息了……”
“再让我玩一下,就一下下。”
“蓝,别把我当玩具。”
姜风眠听到隔壁有动静,忍了又忍,不好意思打扰。
低声细细碎碎的像在聊天。
木质墙壁不足以隔音,她却也听不清晰。
她只当冲澡的效果不够好,宁恋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在一个人自言自语。
情况特殊,前去查看的话,以长辈关心晚辈的名义,不太合适。
但她的床头正好抵着墙。
低微的噪音通过固体传导,徘徊在耳边,挥之不去。
忍不住了,她叩了叩墙:
“宁恋,你在说梦话?”
窸窸窣窣的响声一下子停止了。
姜风眠的疑心也被勾起来。
“宁恋,你睡着了吗?”
她又一次轻敲墙壁。
这次听到了木门打开,有人趿拉着拖鞋在地板上走,是两道交叠的脚步声。
她冷了脸。再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她就不是一手掌控姜家的幕后族长了。
宁恋爬出柜子,穿上拖鞋往床边去,刚刚摆出熟睡的样子,就被怒冲冲的姑姑破门而入,一把拽起来。
枫蓝烟则偷偷摸摸藏进卫生间,被卧室传来的呵斥声吓得一激灵,麻溜地翻到窗户外面,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私自会面的前情侣,一个被家长敏锐地逮捕;一个闻风而逃,却也留下了作案痕迹。
“你刚刚在和那个女人说话?”
姜风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