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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恋好笑地收回手。
本想敲门问候一下,不凑巧,那就算了。
穿着家居服,到后山散步,脸颊残留着药物导致的红霞,宁恋一副事后的情态。
不知为何,她有所预感。
一抬头,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仿佛历史重演,枫蓝烟出现在前方不远。
这次没有拿伞。
也不是绵绵阴雨天。
枫蓝烟误会她和别人有染,赌气地一跺脚:
“姜乐告诉我了!你和别人睡了,是不是?我不追你了!”
“……哦。”
宁恋有点呆呆的。
姜乐又算计她,给她设了个鸿门宴。她应该心生忌惮。
可她只是心不在焉,原来前妻有在追求她啊。
没看出来,只看出来软磨硬泡,不行就霸王硬上弓,跟强行讨债似的。
她不解释。
等着前妻失望透顶,自行离去。
枫蓝烟跑了几步,没听到脚步声,转头一看她压根没跟过来,恼怒得又噔噔噔跑回来。
宁恋感到被一只泡了水的熊玩偶抱住了,沉甸甸的,湿漉漉的。
眼泪稀里哗啦砸在自己身上。
她像拖麻袋上岸一样,把前妻拖回房间,一路违心地跟她道歉:
“对不起,你别哭。”
她想到姑姑吐槽她:
怪不得长不高,成天窝窝囊囊,怕老婆。
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整个世界都想把她们拆散。
阻力机缘巧合却又总是变成动力,反而像胶水把她们粘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