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在路上看着,吃着锅里望着盆里的小妖精也闹不出幺蛾子,就这样息事宁人,把侄女带回祖宅再教育就是了。
不管怎样,为了一个不入流的女人,——还是闹过矛盾离了婚的,去对抗全世界,在姜风眠看来宁恋的所作所为太超过界限了。
“老婆~”
眼见碍事的家伙拔腿而去,不等背影完全消失,枫蓝烟就好了伤疤忘了疼,饿狼扑食似地扑向宁恋,抓紧时间和她亲昵。
“你不怕她杀个回马枪?该说记吃不记打吗?不,她也没打你,也没正面说你什么。”
宁恋笑了,想说的是自己也没打她没骂她,反倒她和姜风眠的言语风暴都只对准自己。
被夹在中间两头受气,还要收拾残局,她招谁惹谁了呢?就因为好心把醉得不成人样的前妻捡到健身房检测健康状况吗?
抱怨的话在嘴里拐了个弯,变成了轻轻的唔声,宁恋被从背后拦腰抱住。
前妻的熊抱一如既往有威力,压迫感很强的同时,也让她很舒服。
“我看你才更像是姜家的孩子,和走掉的那家伙身高体重势均力敌。”
潜在的冷幽默发力了,宁恋寡淡一笑,不轻不重地把前妻和姑姑两个人一并吐槽了。
“湿的。”
枫蓝烟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呼出热气。
“因为你把我拉到泳池里了啊。自己干的坏事转头就忘了。不要离得太近。你头发滴着水,滴到我脖子里了。”
宁恋被抱在怀里,口嫌体诚实地,仰起脸和前妻接吻。
一身水的两个人,湿乎乎黏答答抱作一团,能好受到哪里去?
至少等风干再说吧。
她们却都等不及。
“哼哼,我说的不是那个。恋恋是爱装傻的坏孩子。”
枫蓝烟把她压在光洁如新的瓷砖上,深深吻她。
宁恋的唇比棉花糖还要柔软,微微泛着冰凉,尝一口甜丝丝的,甜味直达心底。
她不反抗前妻的品尝,手腕被按过头顶,也只是耳根微红:
“……还不都是怪你?”
枫蓝烟眯着眼笑:
“恋恋好甜。我好喜欢吃。”
“亲可以,不要咬。在嘴唇咬出伤口,又会被爱管闲事的大家长数落了。”
*
姜风眠去问了工作人员,为什么不挨门挨户通知客人泳池的营业问题,而是让她误入了别人的包场。
健身房不是有单间吗?一个一个敲过去,防止谁漏掉了手机发来的告知,这应该是店家的分内事吧。
工作人员点头哈腰: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敢打扰您。收不到回信应该敲门去问问的。是我们的过失。”
她道歉的也对。
不算受了冤屈。
没有回信,客户已读不已读,总该检查一下吧。
光顾着数包场的溢价费,最基础的职责没有尽到,不是一句“不敢打扰”就能一笔带过的。
姜风眠懒得多加掰扯,抿了抿唇揭过这一茬,就又问道:
“包场的人是我侄女。多少钱?记在我账上。”
接不接受店家的歉意都木已成舟了,对方还能补偿什么呢?折扣吗?她不需要。
好歹自家侄女算是一切的源头,家丑不外扬,她也就不得理不饶人了。
“嗯,清场、事前事后的换水、打扫卫生,很多项目,价格都列在清单上。宁小姐刷卡付过了。”
消息灵通的工作人员也听闻过一点风言风语,故而得知顾客之间有血缘关系,并未露出奇怪之色。
有资格进入富锦的,无一不是富贵人家。一张黑卡冲几十几百万轻而易举。
再昂贵的收费,别人也不放在心上,店家也不掩饰自己拿角角落落不必要的繁琐工作多加钱。
“知道了。”
姜风眠听了解释,挥挥手。
“好的。祝您生活愉快。”
工作人员恭恭敬敬地告退,关门的时候手脚很轻,免得再次冒犯到贵重的客人。
出了这件事,被贵客点名批评,负责通知各位客人的前台人员要扣工资,老板也会把其他人召集起来开一场整肃风纪的检讨会吧。
富锦是贵,服务却也是得以匹配价格的周全,这是健身房的金字招牌,上到管理层下到底层职工都不敢懈怠。
“还不出来吗?”
姜风眠双手抱臂,脚尖略微不耐地轻敲地面。
时间太久了。
换个衣服用得了这么久?
再磨蹭的人也该差不多结束了吧。
她眉头一皱,心道不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