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你就这么漂亮了。所以我才一见到你就坠入爱河了嘛。诶,当然是不算童年那次邂逅的~虽然小小的老婆也很可爱,但是还没长开,我也不是什么早熟的禽兽嘛。”
宁恋的笑容不知何时收敛了,只有脸颊的红晕仍保留着:
“别说得那么变态。你还比我小两岁呢。”
“哼哼,我才不是变态。”
枫蓝烟嘚瑟地挺了挺胸脯。
要不是年轻貌美,天然给人以良好的观感,她的油嘴滑舌早就惹得宁恋吐槽不断了。
宁恋忍了忍,没有忍住,冰霜尽褪,很有人间烟火气地讽刺:
“一副见色起意的口气,再加上色眯眯地打量我,不是变态是什么?”
“诶?”
枫蓝烟不满意地怪叫。
宁恋听到她絮絮叨叨:
一会儿说什么“才不是啦,这叫始于颜值忠于才华”;
一会儿又改口“不对不对,老婆没有才华我也喜欢”;
一会儿又自言自语“那算是忠于人品吗?也不对,仔细一想坏坏的老婆也不错啦”。
最后枫蓝烟自顾自下结论道:
“反正就是喜欢你,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漂亮我喜欢;你不漂亮,我还能嫌娶到手的老婆丑不成?”
老婆是不能换的。
她也绝不想换。
她碎碎念着她特有的奇怪理论,纯属是关于对老婆起了色心一事在狡辩。
宁恋脸更红了,一阵穿堂风吹过,斑驳光影在水面晃动,她的眸底也秋波粼粼:
“还是老样子不讲道理。初次见面时,——不管是哪个初次,童年还是大学,我都发现你很像闯进别人家大吃大喝又以客人自居的强盗了。”
“劫掠一通就扬长而去的分明是你吧?是你抢走了我的心,又弃之如敝履好吗?”
“蓝,缺乏自知之明,还倒打一耙。”
“好哇,就算我是强盗,也是你爱的强盗。你就好我这一口,不然怎么对别人不假辞色,就允许我占据你家吃吃喝喝呢?”
枫蓝烟不服气地瞪眼,说着说着又把自己哄好了。
她挂着笑问宁恋,要不要自己教她游泳。
舞蹈天才,四肢协调能力出众,不会游泳说出去像什么话。
宁恋犹豫了一下,两人虽曾为妇妻,到底也分居并互寄离婚协议书了。
她只想短暂地相处,再彻底放下。这样接受蓝的教导,不大妥当,有藕断丝连的嫌疑。
可没等她回应,枫蓝烟已经兴致勃勃地把她的手臂和腿托起来:
“蝶泳泳姿好看,像蝴蝶展翅,但难度太高,不适合新手起步;仰泳轻松,但脸朝着天空,不好找方向感。
要不要学自由泳呢?自由泳相对灵活,动作也复杂但不如蝶泳复杂,关键是也很好看。你的协调能力很优秀,一定马上就学会啦。”
宁恋目光扫过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想到,大学时期的她也是不由分说地、用这双手把自己当洋娃娃摆布。
那时她们年纪都小,无忧无虑。自己虚长她两岁,凡事都忍她让她,也就乖乖被学妹身份的恋人牵着鼻子走了。
现在呢?
宁恋长大了,接任了姜氏集团的总裁一职,应该有上位者的威严,不该放任前妻胡闹。
前妻也不是小女孩了,失去仗着年龄作妖的资本,被她训斥也没什么好委屈的吧?
想到这里,宁恋要开口说前妻两句,让她放开自己。
前妻却猛地抱了她一下,令她浑身酥软没了力气。
“加油,好好学!学会了我就带你去淋浴间,我们洗个热水澡快快乐乐地回家!”
枫蓝烟张口就来的“家”,听得宁恋心尖一痒。
明知道“家”是不存在的,自己要搬回死气沉沉的姜宅,宁恋还是忘了反抗,被她鱼钩上钓着的甜头勾到了。
宁恋笨拙地用脚蹬水。
以她的运动天赋,本该一点就透。奈何她脸颊发烧,烧得脑子乱乱的,很难吸收知识。
是一物降一物吗?
面对对她知根知底的前妻,她有点过于不中用了。
枫蓝烟扶住她的腰:
“别紧张。身为初学者,老婆你已经做得很好啦!”
“蓝,别叫我老婆。”
宁恋抱怨,不想被亲昵的称呼扰乱心神。
她们不再是妇妻了,没道理继续叫老婆的。
直呼名字不好吗?简单明了,不会出错。
“好怪的要求。那我叫你亲爱的?或者哈尼?你在国外待久了,更喜欢西洋的叫法吗?”
枫蓝烟装作听不懂潜台词,嘻嘻哈哈地和她贫嘴。
宁恋是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