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暧昧的医生,注定是失责的。一点来自病人的风吹草动,都会让她兵荒马乱,做出不像她的举动。
“你是医生,你说了算。”
宁恋认为她想多了,自己并没有警惕和抗拒失去记忆,但还是顺从了她的想法,将正式的催眠推后。
虎头蛇尾的治疗让两人都意兴阑珊。
孟竹笙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她:
“去不去健身房?我知道一家,私密性很强。我们可以开个包厢。”
宁恋将包拎在手上:
“为什么要去那里?”
“我陪你练舞。”
“我已经放弃了舞蹈,也不是偶像了。”
欲言又止,宁恋想问她,注视的究竟是现在站在眼前的、还是过去隔着荧屏的自己,但终究没有开口。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在乎,不是吗?那何必还要问呢?
孟竹笙耸耸肩,不以为然:
“也行。那一起去吃个饭吧。”
“也不必了。医生,你该好好冷静一下,我也是。”
她们注定只能是朋友关系。
宁恋希望她,不要再想入非非了,尽早把不该有的滤镜消除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