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弱心理
   枫蓝烟暗暗笑了起来,正想代替她开口,导医就问她们是不是需要帮助。

    宁恋得救地点一点头:

    “是的,请问擦伤和扭伤挂哪一科?”

    她们一问一答速度太快,没有给枫蓝烟发挥的余地。

    枫蓝烟遗憾地垂下睫毛,把宁恋的手牢牢地抓在手心。

    *

    在导医的建议下,她们先挂了皮肤科,给伤口清洁和消毒。

    宁恋领着枫蓝烟到诊室门口排队,找不到能坐的椅子,空气闷热得能蒸出水。

    她只好到走廊的尽头,站在透风的窗边,把枫蓝烟的胳膊架在自己身上,让她背抵着墙减轻腿部压力:

    “人满了,先靠墙歇着凑合凑合。等下有空位了我们就过去。”

    枫蓝烟也不嫌弃站着腿脚发麻,把大半个身子趴在宁恋的背部,悠然自得地把她当人肉架子。

    期间有人夹着烟往这边来,好像认出来了枫蓝烟的脸,驻足打量。

    枫蓝烟直接将脸埋在了宁恋的怀里,不让路人多看。那人就悻悻地换地方抽烟了。

    擦伤的部位是粉红色,血迹已经凝固成痂了。

    宁恋有用一次性的无菌纸巾进行包裹,也不知起不起得到防止感染的作用。

    “38号,田女士!”

    皮肤科前的走廊,大排长龙,叫号一个接一个,等得人心焦。

    眼见有进入诊室的人空出位置,不等上前,另一个更近的人就眼疾手快地补上了。

    大家都又烦又热,汗流浃背。

    宁恋在想要不要改道去人少的小诊所,还是说这么等着就是效率最高的做法呢?

    “恋恋,我想去卫生间。”

    安分了一小会儿,枫蓝烟凑到宁恋耳边,眨巴着眼睛提要求。

    宁恋看了一眼分诊屏上流动的人名,距离自己的45号还有一段距离。

    “手和脚不疼了吗?走路会不会加重痛苦?”

    她问枫蓝烟。

    “不疼了,没事的,你就陪我去吧。”

    可能是需求迫在眉睫,枫蓝烟红着脸吞吞吐吐。

    宁恋想了想,人有三急。

    拖着不是办法,还是优先陪她解决生理需求吧。

    好在来得及,一来一去要不了十分钟,不会耽误诊断。

    两人刚一进单间,锁上门,不等她帮枫蓝烟托起不方便的手,枫蓝烟就饥渴地吻了过来。

    “你骗我,你不是内急。”

    宁恋用手挡住嘴巴,深觉上当受骗。

    *

    宁恋想到了临走之前,孟竹笙跳脚说的话。她说枫蓝烟是绿茶,在装可怜忽悠人。

    那时她左耳进右耳出,没把孟竹笙的评价当一回事。

    现在她明白了,心理医生看人还是一针见血。

    枫蓝烟摔倒、求医、拉她进医院卫生间,一套苦肉计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演技可谓是炉火纯青了。

    “为什么要算计我?”

    她就说,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谎言,没有人是可信的。

    “呜呜不要怪我,是我太想你了……”

    枫蓝烟倒也诚实地认了罪,坦白她自损八百就为了骗宁恋上套。

    不过她还要为动机狡辩,说是走投无路才撒谎的,要宁恋原谅她。

    “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宁愿这是一场幻觉。”

    宁恋茫然地说。

    “好呀,做完了我们就都忘掉,当没有发生过。我想死你了,让我亲一口嘛。我每晚都想着你,手伸到下面……”

    “嘘,别说了。不像话。”

    宁恋将食指抵在她的唇上,不想听她描述是如何自我安慰的。

    枫蓝烟热切地拿走那根手指,再一次将唇迎上宁恋的唇。

    她是很没节操的,寂寞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在上在下,只要能尽快睡了宁恋就可以。

    宁恋不主动,她就主动。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宁恋,如同饿狼,吐出焦躁的喘息。好久没碰老婆,她馋得要流哈喇子。

    “你在趁虚而入,这是不对的。你知道我状态不好,身体疲惫、精神涣散……”

    宁恋严厉地警告她。

    “我本来就是很卑劣的人啊。”

    枫蓝烟对她的一切全盘接收,包括她的冷言冷语。

    “你……”

    宁恋头很疼,就快要被她得逞了。

    眼珠一转,枫蓝烟又是一套新词,循循善诱:

    “要不然,这一次算你把我当出气筒好不好?你心情不好,正好找我发泄。就当是惩罚我嘛,我好坏的。”

    她不挑体位,转换角色快得惊人:

    “好老婆,老婆大人,给我一次吧。我自食其力快憋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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