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殿(十五)
的武学、我的刀剑起誓,我对李忘生才没有半点不轨之情!”

    然而,他的咆哮当然传不进天幕里,天幕里的那个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对鸽德巴赫的逼问只是四两拨千金的回答道:“谢某的私事,还由不得尔等小辈多说。”

    【“呐呐呐,你回避了,你回避了!你就是有问题!”鸽德巴赫又蹦又跳,声音比刚才还大。“你知不知道,你当年抛妻弃子,留下掌门一个人孤儿寡母的留在纯阳宫,不得不一个人带大你们的孩子洛风不说,为了掩人耳目,还不得不把他和你的另一个孩子送走,你知道他有多痛苦吗!”

    “什么?风儿如何是我们的孩子?而且,他哪来的另一个孩子?!”谢云流大吃一惊,下意识的反驳道。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忘生听到这里,也不得不开口说道:“姑娘一定是误会了,师兄当年无妻无子,何来抛妻弃子一说,在下也……在下膝下,也并无子嗣。”

    闻言,鸽德巴赫的眼泪滚滚而下。她此时顶着一张美丽得不似凡人的面皮,流泪的模样自然也是极美的——但从那张漂亮的嘴里吐出来的话,可就不甚美丽了。

    只见她一只手指向殿门的祁进,大声嚎叫道:“你俩太过分了,明明你们俩的另一个好大儿,现在就在这里啊!”】

    “什么?!”脑海中的思绪仿佛被一把利剑从中剖开,姬别情木着一张脸,迅速在心里回想道:进哥儿景龙四年出生,自幼无父无母,独自长大。同样是景龙四年,圣人与太平公主发动政变,废帝李重茂退位,谢云流因此出走纯阳……对上了,完全对上了……

    难道,祁进真的是玉虚子和剑魔的儿子,所以当年他不过是往纯阳宫取个药的功夫,吕洞宾便似中了邪一般,非要将他收入门下,自己当年还曾经怀疑过,他是不是有旁的目的,所以才以诡计诱骗进哥儿……但若他是为自己两个徒弟造就的孽障遮掩,那就完全说得过去了!

    至于谢云流和李忘生两个男人到底是怎么生出孩子来的,姬别情根本没有在意。在他看来,纯阳宫宫主等同是半个神仙了,有些不同于常人的神异手段,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什么,洛风和进哥儿居然都是大伯的儿子?!”

    宋森雪倒吸一口凉气,对于好兄弟转眼变成亲兄弟这件事,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为祁进高兴,还是应该有所嫉妒。

    难怪,难怪当年我一见到进哥儿,就对他心生好感,原来……我们之间,还有这样一段缘分啊!

    这样想着,宋森雪终究还是高兴起来。他之前本来一直在担心,自家大伯突然多出个私生子来,自己没法和对方好好相处,最后倒会让大伯烦心,眼下却是没有这个烦恼了;洛风早在大伯来找自己之前,就已经跟在大伯身边多年,两个人之间的情份,自己自然没什么好攀比的,祁进又是自己的好友,再说了,有这么好的大伯做父亲,岂不是弥补了祁进多年来不见父母的遗憾!

    真是一件大喜事呢!

    唯有祁进僵在座位上,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天幕,突然,他猛地从椅子上蹿起来,双眼泛红的瞪着主位上的李忘生,用眼神示意他给自己一个答案。李忘生虽然自己也为天幕的胡言乱语哭笑不得,但见他这一副快要爆炸的模样,还是赶紧解释道:“此事绝无可能!我与大师兄,根本不是那样的关系,师父也不是因为这样的缘由收你为徒的!”

    “什么,真的不是吗?”卓凤鸣大吃一惊道。“掌门师兄,若此事为真,你便是承认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祁师兄就算是你的儿子,也可以是你的师弟啊,还有风儿,如今大师兄也回到了中原,你们一家四口也算得以圆满,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啊!”

    “卓师弟!你不要听风就是雨!此事实为谎言,半点做不得真的!”眼见祁进脸上刚刚缓和的神情又一次绷紧,上官博玉连忙出声为自家师兄作证。“且不说,男人和男人如何生得出孩子来,当年,我也已入门,一直跟在大师兄和掌门师兄身边,他们二人之间清清白白,绝无此等不才之事!”

    他话音未落,就听得天幕中的鸽德巴赫好似回答一般,哼哼唧唧的说道:“哼哼,我可是有证据的,请看vcr!”

    随后,天幕中泛起一阵水波似的涟漪,等涟漪彻底褪去后,出现在其中的,是一片芦苇丛生的水域,夕阳的暖光为其中行驶的小船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婉转动听的男声在夕阳下悠长的回荡着,唱的正是鸽德巴赫他们曾经唱过的那首歌:“往事流转,在你眼眸,一边遗忘,一边拼凑……”

    【只见船头身着道袍、拿着竹篙的人回过头来,清俊的脸上,眉间的朱砂痣在夕阳下尤为醒目,正是年轻的李忘生。他清澈的眼眸定定凝望着船上的另一个人,目光流转之间,忽然轻声问道:“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年轻的谢云流躺在船上,大剌剌的枕着自己的手臂。他闭着眼睛,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不以为然的回答道:“呆子……出来玩,当然要尽兴了。”

    这么说着,他还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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