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带着不屈的傲然。
醉蛛老人佝偻着背,站在毒液池旁,枯瘦的手指正逗弄着一只趴在肩头的血红色狼蛛。他时不时看向身边饱受折磨的俘虏,忍不住发出一阵洋洋得意的笑声:“谢云流啊谢云流,想不到你竟也有成为我孩儿们口粮的一日!这几日,它们可是饱餐了好几顿你的血肉呢,呵呵呵……”
谢云流猛地抬头,目光如冷电般射向老人,声音因受制而微微沙哑,却仍然充满嘲讽:“老蜘蛛,若非尔等宵小暗算,就凭你这巢穴里的污秽之物,也配近我身?若我刀在手中,早已将你这蛛窝劈个粉碎!”
闻言,醉蛛老人不怒反笑,慢悠悠地朝他踱近几步:“暗算?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一切。就像现在,你是我网中的飞蛾,而老夫,则掌握着你的生死!”
他浑浊的眼睛打量着谢云流,啧啧两声:“听说,你那位好师弟李忘生,最重同门之情,他若知晓你在此受万蛛噬心之苦,可会心急如焚地赶来救你这位……昔日叛门而出的师兄?”
谢云流闻言,眼中寒光暴涨,剧烈挣扎了一下,蛛丝更深地嵌入皮肉,他却恍若未觉,厉声呵斥道:“闭嘴!我与纯阳宫、与李忘生早已恩断义绝!我的事,与他无关!更无需他来救!你休想用我来设局害他!”
但见他如此反应,醉蛛老人却越发心满意足,口中发出如同夜枭般的尖笑:“无关?好一个无关!当年纯阳宫内定掌教叛逃,可是轰动江湖的大事啊。他李忘生接任掌教,你就远走东瀛……呵呵,真是好一出兄弟阋墙的大戏。你说,若他真对你毫无挂念,又怎会数十年来,纯阳宫中始终留着你静虚子的名册,连你昔日的弟子,也未曾被纯阳逐出门外呢?”
谢云流轻嗤一声:“李忘生如何做,又与我何干!”
醉蛛老人从怀中掏出一个酒壶,仰头灌了一口特制药酒:“你们这些中原人,真是虚伪!心里明明恨得要死,面上却还要装得大度。不过没关系,等他来了,正好让你们师兄弟一起,尝尝我这万蛛噬心的滋味,岂不美妙?老夫这烛龙殿,正缺你们这等高手的精血,来喂养我的宝贝们呢。”
更多毒蛛窸窣着向谢云流涌去。谢云流闭上眼,不再言语,周身却凝聚着一股随时可能爆发的、玉石俱焚的决绝剑气。
下一秒,伴随着一阵嘈杂尖锐的鸣叫,数道色彩斑斓的影子如同离弦之箭般从殿门方向疾射而入,正是把痴心断身上那几只属于谢云流的鹦鹉!
它们翅膀扑扇得极快,带起一阵混乱的气流。为首那只体型最大的金刚鹦鹉发出一声如金属刮擦般令人牙酸的尖啸,锐利的爪子如同铁钩,精准地抓住一只正欲弹跳起来的花斑毒蛛,猛地向上一提,随即狠狠掼在旁边的石柱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毒蛛顿时汁液四溅,不成形状。
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饲养的毒蛛就此死去,醉蛛老人不由发出一声又痛又恨的咆哮。他试图指挥身边强壮的毒人攻击鹦鹉,然而鹦鹉们毫不恋战,一击得手之后,便高高飞上了屋顶,只时不时探头朝着下面的谢云流叫唤。因此,醉蛛老人饱含怒火的目光,最终落到了踏进殿门的侠士们身上。
“好,你们来得正好。”他咧开嘴,冷笑着说道:“孩儿们,出来品尝盛宴了!今天这天蛛殿,就是你们的坟墓!”
说罢,他便不再动作,只站在原地,用冷冷的目光打量着来人。
见他开始待机,侠士们这才松了口气。猫一直响立刻滴滴答答跑到谢云流身边坐下,骄傲的仰起脸:“怎么样,我捏得有感觉吧?”
把痴心断方才下意识的把长刀出鞘了一半,此时收刀回鞘,亦是过来细看自家掌门的新造型。谢云流私生子抱着胳膊,却没有之前几个boss面前的热切,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这种时候还要强调他和纯阳已经彻底决裂了吗,哈基光,你这个家伙……”
“我写的是实话啊!那不好一开始就ooc吧!”猫一直响挠了挠头,忽然对好朋友伸出大拇指。“不过你放心,凌霄,你想要都会有的!我懂,我全都懂!”
她到底都懂了些什么,谢云流私生子又没有读心术,那当然是完全不知道的,不过,看到好朋友这副搞怪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笑起来,在开怪以后,也尽心尽力的刷起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