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无关啊,我下楼就看见他了,是他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祁却赶紧撇清关系。
邓泽空就这么看着沈淡引,一句话都没说,但是那浑身的气场足以让里面坐着的人感到威胁。
祁却进屋后拉走沈淡引,“来帮我把饮料放进冰箱里。”
沈淡引知道祁却这是想让那两个人单独解决的意思,“哦。”
祁却打开冰箱,拎着袋子,沈淡引把里面的易拉罐拿出来一个一个地放进冰箱里。
沈淡引能听见门口有声音,但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真的是自己找到这里来的?”沈淡引小声问。
“你觉得邓泽空会不知道他在哪儿?”祁却反问。
“哎。”沈淡引摇着头。
“叹什么气啊?”祁却懒散地靠着墙。
沈淡引:“你说感情怎么就那么复杂呢?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好聚好散,很难吗?”
“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说不清楚。”
沈淡引停下动作,他看着祁却问:“邓泽空不会做出极端的行为吧?”
祁却:“我只敢肯定他不会对杨千禹做出极端的事情。”
“淡引。”此时,杨千禹背着自己的包走了过来,“我就先走了,这两天谢谢你。”
沈淡引知道他这是想好了,于是点点头:“好,有事你随时联系我。”
“嗯。”
沈淡引送他到门口,邓泽空站在门口抽烟,见他出来了直接伸手拿过他的包进了电梯,全程没有把眼神放在除了杨千禹之外的人身上。
祁却坐在沙发上,见他回来后魂不守舍的,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别想了,过来看电视,你看到哪集了?”
“我饿了,现在比较想吃饭。”沈淡引说。
“行,我问问到哪儿了。”
不过一会儿,外卖就送到了。
“怎么没送碗筷?”沈淡引拆着外卖问。
“因为他家不送外卖,我去厨房拿。”祁却说。
沈淡引把打包盒打开,不禁问:“不送外卖?那桌上这些是什——”
‘哗啦——’
瓷碗碎裂的声音。
“怎么了?”沈淡引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进厨房。
白瓷的碗碎了一地。
“别进来。”祁却蹲在地上,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
沈淡引赶紧道:“你别用手,我去拿扫帚。”
祁却有些恍惚,他呆呆地盯着自己还在抖动的手。刚才他拿碗的时候突然眼前发黑,手上瞬间就没了力气,差点就晕倒了。
要不是碗碎的声音让他清醒了些,可能现在他已经躺在地上了。
“我来扫吧。”沈淡引走到门口,见他还蹲着,表情也很不对劲,不禁问:“你划到手了?”
祁却回过神来,“没。”他说着强撑着起身,走到餐桌边坐下。
他甚至不敢接过沈淡引手上的扫帚,万一又拿不稳怎么办?那时候又该怎么跟沈淡引解释。
沈淡引收拾完,拿了碗筷出来,“你真没事?”
“没有。”祁却扯了个笑,“只是可惜了你的碗,我明天去商场给你买个新的。”
“一个碗而已,摔了就摔了呗。”
吃了饭,祁却走到书房给医生打了个电话,他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医生回道:“应该是你外出的缘故,那个制剂打完后本来应该好好休息几天,你回去之后又出了趟门,可能是剧烈运动引起。”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副作用吗?”祁却问。
“你可以类比成疫苗。”
祁却沉默晌久,“明白。”
沈淡引正坐在客厅看电视,没一会儿他就看见祁却从书房出来,径直朝大门口走。
大概过了五分钟,祁却又回来了。
沈淡引眼尖地发现祁却的兜里多了东西,“你去哪儿了?”
祁却停下脚步,“哦,我回了趟家,拿了点东西。”
“哦。”
晚上睡觉的时候,祁却整个人静下来后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身体开始疼了,免疫细胞正在迅速活跃,他疼得咬着牙紧紧攥着手。
早知道应该在医院多待一天。
“祁却。”沈淡引喊了声。
以为他是察觉到了,祁却有些慌了神,“怎……怎么了?”
“我觉得你别想太多了。”
“什么意思?”
“我昨天看了你的社交帐号,其实你没必要一直都展露自己轻松的状态。我没资格说很了解你,但是从你那晚跟我说的那些事我能看出来你也挺累的。”
没被发现,祁却松了口气。
“你还真